临抬脚,踩在了他脑袋上,声音阴冷至极,“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孤说话!”
袁兴安脑袋被鞋底踩在了脚底下,屈辱的让他眼睛都红了。
“我…我是你大舅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北君临冷笑一声,“孤的侧妃姓姜,你姓什么?”
“我…”袁兴安哑言。
“一个狗东西,也妄想攀附孤。”北君临脚下用力碾压。
袁兴安痛叫起来,“啊啊…”
姜福贵见继子被这样对待,连忙出声道,“女婿,兴安虽然不姓姜,但是他娘带着他们嫁入姜家,就是姜家的人,是喜丫头的兄长。”
“女婿是你叫的吗?老东西。”北君临丝毫不给半点面子。
姜福贵脸上表情挂不住了,“我是姜不喜的爹,你是她新找的相公,自然是我女婿。”
北君临挥了下手,侍卫抬着晕死过去的袁秀珍和苏氏进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嘭!嘭!”
苏氏满脸都是血,袁秀珍下巴处都是血,重重扔下来,两人都悠悠转醒。
北君临把脚下的袁兴安踢了过去,一家四口凑齐了。
“老东西,他们才是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