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意,以前在放牛村,她就经常把找别的男人生崽挂在嘴上。
他要是不行,就会踹了他,去找别的男人。
不守妇道,不知廉耻,什么是她做不出来。
姜不喜懒得理他的无理取闹,“反正我不会同意的。”
北君临冷哼一声,“姜不喜,你真以为他柳清云很高尚?是他自己跪在孤面前,请求认你当义姐的,他想通过你攀上孤这个太子呢。”
“男人对于权利和女人之间,一向分得很清楚,等他高官厚禄之后,大把世家千金任他选择,那还记得你什么姜不喜姜二喜。”
“她不是说他是你恩人吗?你忍心中断他的仕途,斩断他想要攀附权贵的路?”
“别人我不知道,但柳清云不会。”姜不喜相信柳清云的人品。
这话让北君临气疯了,她就这么相信他?就这么袒护他?
想到他为她谋划至此,她却不知好歹,还一心惦记她的老情人。
“看来是孤这些日子太纵容你了,纵容得你无法无天了!”
北君临怒气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