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扫了角落里借醉消愁的柳清云一眼,嘴角勾起得意。
啧啧…
真可怜。
北君临端正身体,抖了下衣袍下摆,摆正了腰间的荷包,散发着老子是阿喜正宫的气场。
二皇子看到太子出去了那么久,回来还换了一件衣服,暧昧的笑了笑,打趣道,“刚才皇兄出去那么久,这是去跟哪家世家小姐私会去了?”
北君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随后从席中出列,弯腰拱手对北幽帝说道。
“父皇,儿臣刚才是去处理事情去,这里有一份血书,儿臣觉得,必须呈给父皇做定夺。”
北幽帝身边的大太监恭敬的接过太子殿下呈上来的血书。
大太监把血书摊开在北幽帝桌案上。
血书的布料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上面用血书写的字,已经有些发黑,浸润布料,字字揪心。
二皇子看到北幽帝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不安感越来越浓烈。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那道明黄色身影,他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