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舍得穿。
有她做的狗狗荷包,他怕弄脏了所以放了起来。
还有她的小衣,小裤,还有一幅画轴。
现在又有了一封她亲手写的信。
北君临摸了摸心口处的位置,里面还有一枚她做的平安符。
平安符他随身携带着,怕弄丢了,所以他都是放在衣服最里面那层。
这时,脸上带着血迹的赵武匆忙走进营帐,双手奉上一小管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信。
“殿下,密探传消息回来了。”
北君临关上箱子,眼中所有柔情在这一刻消失,眉眼重新冷峻。
他接过赵武呈上来的密探信件,小纸条展开。
他的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眸色一寸寸沉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帐内燃着的烛火忽地摇曳起来,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营帐的毡壁上,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
“召所有将领前往议事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