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
她不能有事,不然尚书府也会被她所累及。
“林良娣,那这些罪行你又如何说?”北君临拿起罪己状,厉声道。
“妾身真的不知情,妾身不知许公公为什么要干这些事情?”
“他是你的奴才,你这个做主子的当真一无所知?”
“妾身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万万是做不出这种丧心病狂害人之事的,定是许公公背地里作恶太多,怕事情败露,便想偷了金子逃出宫去,被妾身发现后,怕被殿下惩戒,这才畏罪自杀了,请殿下明鉴。”
“来人,去查一下这罪奴的背景。”
“是,殿下。”
很快,许公公的背景被调查得一清二楚。
“殿下,许公公原名为何序,无父无母,幼时被牙婆子卖进了林尚书家,因有两分聪慧,后做了尚书府大少爷的伴读,三年前,因偷盗,被林尚书府赶了出去,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谁知他竟进宫做了太监,还取名为许余生。”
林良娣满眼震惊,“他竟是我大哥的伴读,不可能,我从未在家中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