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楚云山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老谋深算的笑。
在他和所有御兽世家的家主看来,这反而是最不需要保证的事情。
“林长老,您多虑了。”
楚云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
“这个保证,不需要我们给,而是您自己,握在手里。”
“只要您还活着,只要您还能为幻兽觉醒职业,我们御兽一脉,就永远需要您。”
他停顿了一下,给林阳留出消化的时间,然后抛出了一个残酷而现实的逻辑。
“说句难听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前提是,得先把磨卸了,把河过了,不是吗?”
“可这条河,是永远都过不完的。这盘磨,也是永远都拉不完的。”
每一代人,都有新的幻兽需要觉醒。
每一个家族,都渴望诞生更强的战力。
只要林阳的能力还在,他对于御兽一脉的价值,就是无穷无尽的。
他们对他的需求,也是无穷无尽的。
这种建立在赤裸裸的需求之上的关系,远比任何契约和誓言,都要来得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