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石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目的性。
陆景淮没有睁开眼睛。
是治安队吗?
不像。
治安队的靴子声更沉重,更杂乱。
是来清理他们这些“城市垃圾”的市政人员?
也不像。
那些人总是咋咋呼呼,充满了不耐烦。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片阴影,遮住了照在他脸上的阳光。
“是他!就算是死,我也会记得这张脸的!陆景淮!”
说话的是个女声,好熟悉啊。
“冰姐你冷静一点,冰姐……!”
这个女声也好熟悉啊。
陆景淮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