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那个叫嚣着要为儿子报仇的中年男人,举起的拳头,也僵在了半空。
骂他?
他好像根本听不见。
打他?
他这副样子,碰一下都嫌脏手,而且打一具“尸体”,又有什么快感可言?
同一时间,启源集团顶层。
孙晗宇通过一块巨大的光幕,同步观看着桥洞下发生的一切。
他的指尖在昂贵的实木办公桌上,不耐烦地敲击着。
不对。
这不对。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陆景淮不能是这个样子。他应该愤怒,应该咆哮,应该不甘,应该在绝望中扭曲,在仇恨里变态。
他的心里,应该燃着足以烧毁一切的怒火,这样才能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最不计后果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