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像一座山，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林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的音节干涩而沙哑。
“就没有一个……几率什么的么……”
他还在挣扎。
他试图用自己那套凡人的逻辑，去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比如八成，九成，大概率是启源。”
微雨抬起头，那双亮着微光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
“公式不会说谎，数据不会骗人。”
“爸爸，这么庞大的数据，除了我以外，不可能有人能伪造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