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昊天。
李昊天终于抬起头。
他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兄弟,拼个桌?”
男人瞳孔微缩。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愚蠢,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的“大学生”。
这就是那个挥手间抹平一栋大厦,让主教都为之吐血的禁忌存在?
先知的大脑,第一次转不过弯来。
李昊天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
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坐啊,愣着干嘛?”
“你不是来找我谈生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