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旁的江淮身上。
不得不说,江淮生得极好。
墨发玉冠,剑眉星目,一身玄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周身虽带着几分冷意,却难掩俊朗。
谢容澜心头微微一动,随即又皱起眉,再好又如何?终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九郎。
若不是父母以家族相逼,她又怎会甘愿嫁给这个冷冰冰的人。
谢夫人拉着乔氏的手寒暄,言语间句句不离两家的婚事,满是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