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惹得江淮不快,照样能把她扔回下人房,甚至赶出国公府。
她转过身,对着婆子淡淡道:“辛苦你了,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婆子连忙应着,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得人心烦。
元芷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眉眼清秀,脸色还有几分苍白,眼角的微红尚未完全褪去,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看似温顺的眸子里,藏着怎样的野心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