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反复浮现出元芷的模样。
别院的门虚掩着,江淮推门而入,院内静悄悄的。
身上盖着薄衾,许是刚喝了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却比昨日见时,精神好了些许。
听到动静,元芷抬眸看来,撞进江淮深邃的眼底。
她心头微微一动,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轻缓:“世子怎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