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口中总说着为她为家为百姓,心里又何尝不是在心疼老皇帝?
或许没人比爹爹更懂老皇帝的高处不胜寒。
可,今日过后,爹也该清醒了。
君是君,臣是臣,永远越不过去那道鸿沟!
温柏怔怔地望着女儿。
后路……退路……他,习惯了做纯臣……
“容爹想想,我想想。”
可以说温柏从未想过辅佐新君会是何等模样?他脑袋乱哄哄的,似纠缠一堆麻线,总逮不到线头。
“爹,不急。”温令仪相信父亲能想明白,否则今日他不会对老皇帝说那些话。
为今之计,还有更重要的事需从长计议。
“那段故事里,大将军还是小将军的时候,便会出征讨伐北疆,因粮草短缺,小将军险些战死,是当时的太子救了小将军。结合今日蒋震被削爵夺官,北疆王定然不是真心归顺朝廷,应与蒋震有所勾结。”
温令仪想拍自己一巴掌,方才见到卫铮,最该问清楚的是那道弹劾奏折。
美色误人,劳什子情爱更加误她!
“昭昭的意思是……太子刚好南巡,此等机遇于太子来说可不多,没准顺便去了北境?小将军在新帝登基后封为大将军,也就是在皇上还没……驾崩前……
算算故事里的时间,那岂非只剩一年?!”
“爹爹果然机智!”温令仪就知道父亲懂她。
“所以,北伐粮草短缺恐怕没那么简单,已经不是女儿捐几万石粮食可以解决的。”
“那、那我们能做什么?”
父女两人一直关在书房,缩在角落,小小声地交谈。
忽然,温柏猛拍大腿:“把卫铮那小子叫来,让他自行解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