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中。
徐北武识趣的没有打扰,将铁盒子轻轻盖上,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
“必须要把爸的腿治好,到时候给他也安排个工作,免得天天胡思乱想,四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老闷在家里怎么给我找后妈!”
徐北武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孤独落寞的身影,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