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团漆黑,夜空星星点点,深邃大海有明月洒落。
周弘慢慢睁开眼睛,突然一怔,转身看去,软软大床,旁侧空无一物。
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可身心,却无比舒畅,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更奇妙的是,体魄启蒙的经验值血条:“196/1000”,暴涨了190多点。
嗯?周弘看向系统面板,却见几名仆从,此刻变成了四列,玉儿姐的头像跃居第一列。
而且玉儿姐的描述发生了变化,“侍妾,年例月俸。”
周弘愣了下随之苦笑,好吧,这系统判定,很华夏很传统,不过倒是玉儿姐的年例,直接升为三十日俸,24万美金,加之善长仁翁BUFF,就是48万美金。
拿起床头柜上手机看,果然有短信,除了今天8000美元的工资,还有48万美金的入账。
看来,新仆从身份后,以前下发的年例钱不变,新年例钱,以新身份计算。
回味着昨晚的疯狂和如梦如幻的享受,在和玉儿姐好事成真的那一刻,玉儿姐艳美脸蛋似怨似哀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热。
而她好似个孩子,被自己尽情征伐的一幕幕,更是……
周弘摇摇头,不再去想,怕又忍不住去找她,那自己成什么了?
啊?又一幕画面闪现,是她最后胡乱求饶,哭着说:“你去找表姐,表姐在……”
自己当时简直要疯狂,甚至真的脑子里出了画面。
啊啊啊啊,好像那时候门外脚步声响,正是嫂子离开时,是不是,也听到了?
啊这,太尴尬了……
一时真想抽自己大嘴巴,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慢慢下床,周弘突然一呆,却见床侧地毯上,玉儿姐青春无限的雪白酮体裹着毛毯正在昏睡。
是了是了,那是她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理智要逃走,却被自己按在了地上……
俯身轻轻将她抱上床,她身材高佻,周弘却是感觉轻如羽毛。
尽量避免胡思乱想的周弘走出卧室。
嗯?周弘看向了发生了变化的“仆从模块”。
救助人头多了好几个。
仆从候选栏,出现了两个候选人,头像看,两个都是北部高山人的小女孩儿。
周弘心念一动,两个小女孩儿便进入仆从队列,排在金沙仔之下,温仁之上,说明是“护院之仆”。
产出的年例钱也是“5日俸”,现今来说,善长仁翁效果下,就是8万美金。
拿起电话,正要打给金沙仔,却不想铃声响起,是金沙仔的号码。
“少爷,我有个想法,我跟着您来回跑,一个人好像太难将安保做的万无一失,包括几个宅子,也需要女保镖吧?所以你上次叫我招募人手,我并没有单纯招募男丁,有两个女孩儿,已经到河口了……”
周弘笑笑:“钱你都给过了对吧?是你家乡知根知底的。还有,你家乡的贫困家庭,你也帮了几个啊,很不错。”
“啊……是……”金沙仔显然想不到,老板连这都知道,显然人脉是他难以想象的,甚至他可能都在被监视中,一时全身冷汗。
又说:“您给我的钱,太多了点,她俩也不需要多少,答应每个家里给5000美金,这条命就算卖了……”
周弘点点头,想了想道:“你这样,不仅仅你们高山部,其他临近村寨,包括缅甸、老挝,还有柬埔寨,你帮我搜罗些合适的……”
周弘正难以措辞怎么称呼这类人,金沙仔却毫不避忌的问:“都要女狗么?”
“不,男女各一半吧,每个按2万美金买他们的命,如果需要的价格更高,就再看……”
周弘琢磨着,如果年例钱都和刚招募的两个女孩一样的话,系统工资一年就有8万美元,“嗯,招募三四十人吧。”
金沙仔愣了下,好半天后,小心翼翼说:“是,我知道了!”
周弘又看向了仆从模块:
第一列,玉儿姐,年例钱月俸。
第二列,帕帕芽、柚木缇香,年例钱20日俸。
第三列,金沙仔,嫂子刘薇,小绿茶刘颖;年例钱10日俸。
第四列,高山族二女,自己取名大花和二花,年例钱5日俸。
第五列,金组长、小贝,“帮闲小仆,年例钱3日俸”。
第六列,侬蓝,以及酒廊服务组的六名女侍应,一号别墅的管家刘嫂,“闲杂小仆,年例钱1日俸”。
就这一夜,仆从模块翻天覆地,且更名为“家主模块”。
大概是自己由男孩变成了男人?系统判定中,变成了真正的家主?
琢磨着,周弘有些心虚的看向嫂子刘薇的头像,怎么她会被系统判定为自己仆从啊……
这玩笑开的……
词条描述为“经济之仆”。
好吧,嫂子名牌大学金融专业毕业,好像还有会计师证,确实有“经济”方面的能力。
周弘若有所思。
……
给周弘准备的衬衫和长裤挂在了客厅正门旁,淡淡的素色格子衬衣和卡其色长裤,搭配和清爽很舒服,有M的一个标记,便是一般富豪圈子,也接触不到这些知识,来自意大利,为少数人服务的定制裁缝铺。
周弘在餐厅慢慢喝着牛奶,想了想拿出纸笔,写了6张2万美元的支票。
看了眼旁侧正捧着一大瓶鲜奶站在旁侧随时等待给自己倒奶的侬蓝,微微一笑,又多写了一张3万美元的支票,“她们一人一张,这一张是你的。”
侬蓝和服务组六女出现在仆从栏,最后一排,1日薪,善长仁翁效果后,是3万2千美元。
侬蓝立时吓一跳,手里奶瓶差点掉落。
周弘好笑:“放心吧,我不会碰身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