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酒店,便是海滨之民都见不到。
而周弘几人面前的“大黄”,那真是“大黄”中最顶尖的,怕个头都有二斤重。
海湾蟹,清蒸最好吃,又有各种佐料可以蘸着吃,适合重口味人群。
周弘就不喜欢蘸佐料,原汁原味最鲜嫩可口。
“弘董……您这块表……”已经忍了好一会儿了,毕竟初始都是各种客套话,但现在,陈万利实在忍不住了,盯着周弘手腕上那块幽幽形成一处沉凝无比的小黑洞似的腕表。
陈万利是表的玩家,初始也不是真喜欢表,而是为了洗去身上的泥垢,变成一个衣冠楚楚的绅士。
但真入了这行,渐渐的,他就着迷起来,家里也收藏了好几块几十万元的名表。
周弘看着他一笑:“对,是天月陀,陈总看来是玩家了!”
“啊,真的是啊,玩家我不敢当啊!”陈万利苦笑,“我从杂志上看过,但表盘和您的不一样。”
“预定时这些小细节可以按照喜好做点微调,我比较喜欢深色的表盘。”
“您这表王,听说一年百达翡丽就出两块?还要有资格才能预定?”
周弘笑笑:“订的人少,这块表预定客人的身份还是比较宽松的。”
“我看国内官网预定价,1900万人民币?”陈万利苦笑着说,几乎是他全部身家了。
公司资产的话,如果真格去了银行贷款,怕他资产都是负数。
周弘点点头:“各国情况不同,我在象国定的,差不多170万美元。”
“小两千万戴手上……”陈万利眼里全是艳羡。
王定邦和陈玲此时悚然而惊,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他俩以前根本没见过这位年轻的大老板,应聘面试等等,见到的大头儿就是杜总。
后来,见到过大老板的一位亲信,是个日本漂亮律师。
在公司时,隐隐听说过大老板很年轻,是个超级二代,还不到二十岁,就掌握数亿美元资产的家族分支产业。
今日第一眼看到大老板,只觉得世界观都被震碎了。
竟然比影视里的花美男还要花美男?这是大老板?哪有这样的富豪老板?
而现今,才真正意识到大老板所谓掌控数亿美元意味着什么。
手腕上一块表,一千多万两千万?简直就是戴着东海那种数十亩的豪华庄园到处走……
这意味着什么,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古香古色的格栅门被人轻轻敲响推开,金沙仔送进来一瓶红酒。
“陈玲,你喝点这个,就用我们本地这‘大黄’佐酒,绝配!”
陈万利准备的酒是“五粮液”,现今来说,高度五粮液和茅台都是300元上下,五粮液通常还会稍微贵10-30元。
王定邦虽然在东海时喝黄酒更多一些,但此时也勉为其难陪着,陈玲却很直言不讳,说喝不惯国内白酒。
周弘便叫金沙仔去车上拿酒。
“这红酒是?”陈万利先接了过来,打量着酒瓶子。
“这是90年的罗曼尼康帝,国内二三十万一瓶,但数量很少,一般人不知道。”周弘也不讳言,知道桌上的人都会好奇价格。
“是啊,我就没见过,这比82年拉菲还贵的多啊?我喝过一次82年拉菲。”陈万利完全震惊了。
周弘见他真是诚心的请教,点点头:“罗曼尼康帝每年产量极少,拉菲产量高加上香港影视剧爱用,名气在普通人里就大。”
“那,什么副牌酒是什么意思?还有左岸右岸什么的?”陈万利又问。
“现在红酒比较出名的酒堡,除了产量稀少的勃艮第,主要就是在法国波尔多葡萄产区,又分左岸和右岸……”看了眼陈万利,“就是那边有条河,河的两边,土制不同,慢慢培育更适合当地的葡萄品种也不同,那些酒庄的红酒,也就各具特色,通常来说,那几个大酒庄会出多钟葡萄酒,正牌酒,比如一说82年拉菲,其实就是82年葡萄酿的拉菲古堡红酒,就是正牌酒,同时,很多酒庄会出副牌,就是价格低点,葡萄发酵年份少一点,那些葡萄粒,也是正牌酒选剩下的。”
“哦,这样啊,弘董一说我就明白了,听一些王八蛋就爱故弄玄虚,越说搞得我越不明白怎么回事。”
周弘又笑道:“还有少量酒庄会出三牌酒,就是比副牌更便宜一些,其实和咱国内白酒一个道理,就是高销量的子品牌。”
陈万利连连点头,只觉得,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可以了解许多自己不知晓的知识。
其实他手下有时候也会高谈阔论这些,但他自不会参与这种话题,免得露怯。
可和这位贵公子请教,就是另一回事,只觉得真长学问,人家也权威,自己手下几个狗蛋土冒,各种道听途说,真听他们说的那些,出去怕会丢大人。
“弘董,这瓶红酒二十多万吗?”陈玲见两人话题告一段落,连忙借着这个机会问。
周弘笑道:“没事,喝吧,酒就是用来喝的。”
这类酒,真正价值对富豪来说九牛一毛,但都很珍稀,喝一瓶少一瓶,通常都会用在重要的客人宴请上。
专门给一个属下就开一瓶的,听都没听说过。
而且这个属下还是寸功未立,刚刚应聘入职。
是以此时陈玲,是真的受宠若惊。
周弘转向了陈万利:“陈总,我这公司呢,不瞒你,开在家乡,就是准备回馈下乡亲,第一笔先拿出5000万修路,主要就是给乡下修路,我的目标是用三四年时间,实现咱全市村村通公路,你觉得,会遇到阻滞吗?”
周弘早想好了,祖宅区域的公金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