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贾充一个人坐在堂屋的主座上,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忽然觉得,当年离婚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贾充那时候只考虑到了马上会得到什么,却是没有想过将来会失去什么。
当年李丰是司马氏杀之后快的人,但时至今日,所谓的“忌讳”正在慢慢解除。朝廷里的派系,也在慢慢重组。
过往的忌讳,不见得是以后的忌讳。反倒是郭氏,和司马氏联系过于紧密,要防着一手。
正在这时,有个下仆禀告道:“阿郎,石崇求见。”
“石崇?他来做什么?”
贾充一脸疑惑问道。
“这个,他没有说。”
下仆有些迟疑的答道。
“不见不见,把他赶走。”
贾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
石崇和司马炎走得很近,是司马炎招揽人才的“白手套”。毕竟,司马炎只是世子,还不是皇帝,他不可能直接出面招揽人才。
而自己若是跟石崇联系上,在外人看来,有站队司马炎的倾向。
贾充觉得,以他如今的权势来说,已经不需要特别去站队司马昭的哪一个儿子了。
没一会,那个下仆去而复返,递上来一张请帖。
果然,司马炎邀请贾充去他府上赴宴,庆祝乔迁之喜。
没错,司马炎这两天开府建牙,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王府,独属于自己的卫队,独属于自己的幕僚团队,可以公开招募手下了!
司马昭准备更进一步,所以司马炎也准备把自己头上的“世子”,换成“太子”。
到底去还是不去呢?贾充犯难了,眉头皱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