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豪爬到现在的位置。将来跳船损失极大,谁也伤不起!
“确有此意,我们几年内都不会回洛阳发展。”
石守信微微点头道。
拥有自己的部曲,那么就不太可能入朝为官。这就好像石苞,虽然经常回洛阳,但每次待的时间都没有超过半年的,经常会被外调到别处。
石守信参与伐蜀,去的时候石苞在洛阳,回来的时候石苞虽然依旧在洛阳,但对方已经是外出公干,来回往返邺城多次。
“使君,您在青州的这一切,将来齐王若是想要,他一句话就能拿走。
比如修建的宫殿,新招募的部曲等等。您这么做,岂不是在为旁人做嫁衣?”
李亮抛出了深藏内心很久的疑惑。
现在石守信所做的事情,相信司马昭不可能一无所知,更不可能不知道石守信的搞法有些吃相难看。
比如说在刺史府衙大肆任命亲信当僚佐官,一点都不给本地大户面子。
但为什么朝廷就是不出手干预呢?为什么连派个人来问一下都没有呢?
因为司马昭觉得,石守信无论做什么,都是在给司马攸服务。自己的嫡子嘛,那当然要优待,又有什么原因要阻拦呢?
石守信即便是做再多,也都是给司马攸打前站的。将来司马攸到了青州以后,石守信又能翻出什么浪来呢?
假如石守信不是为司马攸办事,那朝廷会怎么应对可就不好说了。
很可能,为一块土地的所有权,就有可能闹得满朝皆知,鸡飞狗跳。
类似圈地巨淀湖一类的事情,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齐王返回封地之日,便是起兵造反之时。
所以司马攸是不会回青州的,他的家眷也不会。”
石守信强调说道。
对此李亮有些不理解,因为他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依旧感觉石守信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于武断了。
看到他依旧迷惑,石守信补充说道:“将来,司马炎会像是防贼一样防着司马攸。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怎么可能放回青州呢?那岂不是给了对方割据一方的由头么?而且司马攸一定不可能,也不愿意离开洛阳的。”
“不愿意?”
李亮听到这话,反复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
这位未来的齐王不愿意离开洛阳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是啊,如果这位离开了洛阳,那他将来还怎么争夺皇位?
难道司马攸心中,就没有一点念想么?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卑职明白了,使君的安排十分妥当,我们至少还有五年时间沉下心来发展。”
李亮点点头道,心中的疑惑一扫而空。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石守信敢颁布“均田”的政策了。
因为司马攸绝对不可能回青州,所以没有人能插手石守信颁布的军令政令!
未来石守信对于青州的控制权,要比外人所预料的,要大上许多!他为什么要从麾下世兵将领手中收拢权力,也很好理解了。
说白了,将来青州只能有石守信一个人的声音,其他人,无论是谁,都插不上话。谁要喧宾夺主,谁便是石守信的敌人!
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三日后,石守信来到棘里亭的军营,宣布了从军中选拔一千“猛士”,并对他们所在的家庭实行均田的政策。得知此事后军中立刻欢声雷动,这场面完全不需要去问谁愿意谁不愿意。
按照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家庭的寻常状况来说,某个五口之家,只要有一人从军,基本上就是全免地租田租了。
家里有了余粮,就能谋取更进一步的发展,这种好事谁会不愿意呢?
改制只取千人,也让李亮、赵囵、袭祚等汉中土豪出身的大员能够接受。
主公从部将手下挑选自己的嫡系兵马,这本就是江湖规矩。
石守信对这些人采取均田策笼络人心,虽然此前并未见过有谁这么做,但说到底也是常规操作。
部将们让渡利益给主公,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石守信为他们提供了官面上的关系和门路,给他们提供的战功和战利品。
石使君忙前忙后,他不拿最大的那头,难道只是在伺候手下一群爹?
尽管有人心中不快,但均田之事依旧是毫无波澜的推进着,很快便有一千精兵被挑选了出来,并且对这些人单独登记造册。
在石守信参加完开国大典后,到时候这位已经被封侯的石刺史,便会在返回青州后,正式对选拔出来的这些精兵授予土地。
之所以没有现在就实行,那是因为现在还是曹魏。即便是现在石守信办了这件事,等改朝换代后,也都可以找借口当做没说过。
这可信度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的。
只有等开国了,等换了军旗了,等那时候石守信依旧是青州刺史,他的话才能如臂使指!现在的承诺,大家都是姑且信之。
几天之后,石守信非常意外接到了“朝廷”的调令,上面只有一句话:在节气白露之前赶回洛阳述职,落款是晋王府。
这似乎比预定举行开国大典的时间,早了个十来天。
……
开国大典的日期逐渐临近,这本是一件令洛阳权贵们欣喜若狂的大好事。
然而权臣贾充家里却不怎么安宁。
首先,是串联群臣们倡议天子退位的事情,是王浑在幕后组织。但这个任务,于情于理,都应该是贾充出面的。
司马昭这样安排,很明显是因为各种原因,在疏远贾充,或者也可以说对他产生了忌惮打压之心。
贾充官运不顺,家宅也不安稳。
贾褒出嫁后,年纪稍轻又无人帮衬的贾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