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便告辞。
对了殿下,下官的部曲还在青州,您千万别调整那边的地方官职。
我怕部众不明就里,万一他们兵变那就糟了。”
石守信“好心”提醒道。
司马昭这才想起石守信麾下还有数千嫡系兵马,并不直接听从朝廷调遣。
主要是石守信过于乖巧,总是随叫随到,没有带兵招摇过市。
让人遗忘了,他其实也是可以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一号人物!
石守信的提醒确实很必要,因为辞官只是走个过场,改朝换代后,新官职依旧是需要任命的。
怕就怕某些蠢货,比如王恺之流,建议司马昭到时候不要任命石守信当青州刺史!
到时候石守信麾下的部曲,拿不到自己想要的土地和官职,难道不会叛乱吗?
真要有那么一天,局面就彻底无法收拾了!
“这点小事,孤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司马昭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等石守信离开后,这位满怀心事的晋王来到卧房,却是看到王元姬正要出门。
想起昨夜的不堪,司马昭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昨晚因为大事在即,司马昭心情极好,入夜后他来到卧房,看到王元姬坐在桌案前发呆。
不知为何,这看腻了的原配夫人,那一刻刻在烛火下,面容看上去居然也显得很有一些妩媚动人。
司马昭一激动,就把王元姬扑倒在卧房的木板上。结果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粗鲁导致对方不积极配合,还是自己身体真不行了,当司马昭费劲力气把王元姬衣服脱干净以后,他不行了!
羞愧的司马昭正要去找卫泛求一些药丸助兴,却是被王元姬阻拦了。她非常温柔的劝说司马昭:当皇帝是第一位的,没必要瞎折腾。
司马昭转念一想确实如此。
老夫老妻折腾一回,难道比当皇帝更重要吗?身体折腾坏了,还怎么当皇帝呢?
二人各怀心事悻悻就寝,彼此间碰都没再碰一下。
“王恺被流放还没回来,家里人都颇有微词。
今日开始妾先回娘家住两天,安抚一下他们。
若是有事,阿郎派人来王府告知妾一声便是了。”
王元姬握住司马昭的手轻声说道。
想起昨夜的不堪,司马昭长叹一声点点头。近期避开一下也好,要不然这样的事情是真尴尬,又不方便启齿。
……
洛阳的官场最近很热闹。
石守信“被逼”请辞的第二天,金谷园内的“嫌犯”,就被暂代司隶校尉的杜预告知,他们会在开国大典后的第二天全体释放,并官复原职,甚至不排除更进一步。
于是园内的躁动立刻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那可遇不可求的机遇终于来了。
新朝新气象,新官职新待遇,来了,终于来了!
接着,司马昭光速接受了曹奂的“禅让”,并对外发布诏书,改魏为晋,大赦天下。
死刑变死缓,无期变有期,有期直接释放!
朝野内外无人反对,虽然没有了石守信这个手套,但司马昭的亲信多了去了,根本不缺抓人的酷吏。
有先例在前,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都不想折腾了,这时候谁劝谁死!
即将到来的秋收庆典,被正式改名为登基大典,礼仪流程从头到尾换了个遍,却并不需要重新设计。
因为那原本就是早设计好的“B方案”。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作为开国的庆典,当然不能马虎,也不会马虎。
整个流程,首先是祭祀,即拜天地,拜先祖,献三牲等环节。
然后是某个大臣代表,代替曹奂宣读退位诏书,再由司马昭的亲信宣读继位诏书,意味着司马氏是从曹氏手里接过神器传承。
而不是什么占山为王,抓个农妇就当皇后,找个农夫就是大将军的草台班子。
接着是阅兵,新皇帝司马昭坐在御驾上,禁军队伍护卫在周围,然后绕着洛阳城武装巡游,彰显“虎贲在侧”的霸气。
最后环节,才是在太极殿内,由担任黄门的官员宣读册封名单,对朝廷百官和权贵们进行爵位分封与官职任命。
由于册封的人极多,根本念不完,所以很多小官小爵会自动略过不表。
等这一切都完成,开国的庆典也就正式结束了。
然而,这些其实都是表面功夫,都是事先都安排好了的。
庆典结束后,在太极殿内准备的晚宴,才是重头戏中的重头戏。
在这场宴会中,通过观察座次以及众多臣子的神态表情,甚至是宴会中说过哪些话,就能看出未来的政局,会如何演变。
谁是大玩家,谁坐小孩那桌,基本上都能看出个七七八八来。
但这些事情都跟石守信无关,因为……他不会参与其中,或者说压根就没资格进场!
不过这些鸟事,石守信压根就不操心,此刻他正在司马昭给他安排的那个小院子里,跟赵囵等亲信推杯换盏喝酒呢!
这天一大早,石守信与赵囵等人在院子里打拳,彼此间切磋武艺。由于赵囵十分明白“陪领导打街机”的精髓,因此这场比试玩得十分尽兴,让石守信产生了一种“我也很能打”的错觉。
打完拳以后,众人在堂屋内落座,拿了几坛子晋王府送来的佳酿,一人一坛,直接拿着喝,根本就不倒进酒杯里。
“使君,这次我们忙前忙后,您就这样辞官了么?”
赵囵疑惑问道,搞不懂石守信在玩哪一出。
这里没有外人,石守信哈哈大笑道:“和那帮虫豸在一起,是办不好事情的。我现在辞官啊,就是不想跟那帮人混在一起。”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赵囵摸摸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