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雀跃才是啊,怎么会这般平淡,好像根本不操心一样呢?
司马昭心中闪过一个疑问,却是被匆匆赶回来的贾充打断了思路。
“陛下,探子回报,吴主孙休病亡,已经发丧。
我们是否要派人去吊唁?”
贾充面露疑惑问道,或者说是在故意装傻。
果不其然,司马昭一脸不悦呵斥道:“不过是臣子病故了,何须吊唁?不理会他们便是了!你专心管好庆典的事情!”
“微臣告退。”
贾充作揖行礼后马上就润了,司马昭又想起王元姬的事情,却是因为思路断了,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没想起来。
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贾充前妻李氏门前,贾裕跟李氏拥抱了一下,然后拉着石守信的手,就上了马车。
李氏走过去,看着帘子里面露出头的贾裕叮嘱道:“石郎君可以信任,你要乖乖听他的安排知道吗?”
“我知道了。”
贾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轻轻点头。
“岳母,我们这便去孟津渡口了。从这里乘船,可以直接回青州,大概是不会回洛阳了。”
石守信温言笑道。
李氏听出了话语里的不确定,这个“大概”可谓是意味深长。
她微微皱眉,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示意担任车夫的石守信可以驾车离开了。
李氏心中忽然冒出一个疑问:石守信也是刺史了,这次来洛阳随员便不少,怎么现在连个车夫都找不到呢?
但马车已经缓缓驶离,她也不便将人叫住,只好叹了口气,希望女儿今后能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