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果然,一直绷着脸的司马昭笑道:“请!朕很期待!”
“好的陛下。”
这人像模像样的踱步,一边踱步一边念道:
“远客自北来,骤骑度阴山。初见洛阳城,巍巍接云端。
朱楼悬日月,金甲耀长安。百官如星列,礼乐震河川。
昔闻中原弱,今见铁甲寒。弓弩射雕手,犹畏晋旗翻。
圣皇抚四海,恩泽被草原。愿持黄河水,浇我漠北烟。”
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所写,但这赋水平不低。
最起码拍马屁的水平不低。
石守信心中暗道:
此人倒是个人物,身为质子蜗居洛阳,说话做事都要看人脸色,活得可谓是憋屈到极致。但他却能看准时机在宴会上伏低做小拍马屁。
将来一定不是省油的灯。
他默默记下了对方的名字:拓跋沙漠汗。
“陛下,有赋在前,岂能无剑舞!
臣愿意为陛下舞剑,请陛下成全!”
另外一个胡人站了出来,似乎有跟拓跋沙漠汗比肩的心思。
“刘渊,朕知道你。
来人啊,给他一柄木剑,让他舞剑。
乐师奏乐!”
司马昭心情极好,吩咐宦官给刘渊一柄剑。
石守信看向自信满满的刘渊,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这家伙,几十年后会带头奏响晋国的哀乐。不知道司马昭知道未来如何,会不会现在就找个由头将其斩首。
他不动声色看向宴会中央正在舞剑的刘渊,眼中满是警惕。
忽然,石守信注意到司马昭似乎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他不敢与之对视,连忙低下头装作正在吃菜,冷汗却已然打湿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