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军还是喝了酒,打了她,以至于她好几天出不了门。
“不是。”季茜否认:“是单位临时有事——”
“季茜!”宋季铭打断她的自圆其说:“你当我是什么人?遭了这么大的罪,吭都不吭一声?!”
听完他的话,季茜眼圈几乎立刻就红了。
其实分开的这些年,他们一直有联系,她一向都是报喜不报忧。
虽然知道他和苏承川不会坐视不管,但她也知道,他俩过的也不是顺风顺水,哪肯仗着儿时那些情谊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