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双手将我抱得紧紧的。
下一秒,我运转灵力,双脚猛地一跃而起三米多,然后在围墙上轻轻一点身形继续拔高,十分轻松便跳出了象征着地狱般的围墙。
正是这一墙之隔,不知道围困了多少人,害死了多少人。
随即,我带着她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赶紧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我们才知道此刻在哪里。
掸邦中部,而我们要去的则是北部果敢自治区,妈的,那个姓王的家伙竟然将我拉到了这里,现在离目的地又变成了一百多公里。
我心里发誓,如果有机会再碰上那王老狗,我一定要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走过去吧?”她看向我,显得有些焦急又无奈。
“没事,跟我来。”
很快,我们在大路上走了几公里,发现路边停了一辆车子。
我一拳打碎车窗,伸手打开车门然后上车。
一把将司维子里面的点火线拉出来,两根线撞了一下,顿时车子便已然启动。
“发动了!”阿琳娜惊呼。
“快上车。”我催促一句,她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另一边上来。
轰!油门一踏,车子朝前开去。
我从后视镜看见后面房子里冲出来一个人,还冲着我们的方向大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