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兜着走。”我看着大树轻声说了一句,随后便朝村子里面走去。
难怪叫老树村,看来就是因这棵树而得名的吧。
这个树子还真不小,但也是真的穷,树里竟然只是石砂路面,许多地方都还是泥土路面。
周围多数为瓦房,不时还能看到一些低矮的茅草房屋。
红砖房也有,但多为一层,而且外墙都没有粉糊过。
现在深更半夜的,也没法找人问,只能一家家按照门牌找过去。
捏诀施展了一道哑狗咒,所过之处那些狗子们只是瞥了我一眼便趴着继续睡觉理都没理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