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不住了。
“好了芸芸,你先回去吧,过几天还需要你出手。”我说道。
“是。”孙芸芸大喜,瞬间化作黑气钻进玉佩之中。
房间恢复正常,再看熊天平,坐在地上满头是汗,胸口剧烈起伏不断喘着粗气。
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
“老熊,你没事吧?”我笑问。
“老、老板,刚才、那、那是鬼吗?”熊天平仍有余悸,表情十分苍白。
“不错。”我起身走过去将他扶起,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片刻后,他的情绪这才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