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于白说,还不是让人家得逞了?”廖红鹰不以为然。
“凡有所为,必然有痕迹。”我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怎么,作为一个杀手,这点耐心都没有?”
廖红鹰翻了个白眼,然后默默戴上了那染血的布条,“所以,你这么悠然自得,是有其他办法了?”
“也不见得,不过,终究还是得等一等。”
我笑了笑,“或者说,我们一起去。”
“什么?”
廖红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