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甲竟然奇长,其中还有毒素,想必是以此插入敌人的肉体,然后输入毒素的战斗方式。
而面对这猝不及防的攻击,我依然保持着笑容,甚至还看清了他帽檐下那张近乎腐烂的脸。
“妈的!老头,还做美甲?”
我嘲讽的声音响起。
而且,是在黑衣人的背后响起。这瞬间让黑衣人吓了一个哆嗦,他的一击完全落空,只是刺破了我扔出去的外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