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南笙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倒是陆时宴的眼神很沉,落在吸管最上方的口红印上,不动声色。
而后,陆时宴还真的喝了。
等南笙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耳根子就一下子红起来了。
这种感觉就好是他们在接吻!
明明是夫妻,接吻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南笙不习惯,从脚指头到头发丝的不习惯。
“怎么了?”陆时宴放下奶茶,不咸不淡的问着。
南笙表面依旧一本正经:“没什么,我去弄晚餐,你把奶茶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