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王翠萍说何雨柱的军功,眼睛都是红的,羡慕啊,嫉妒那是不可能的,有本事你也去拼一个,看看能不能活着领回来。
何大清还想看看何雨柱的军功证明,因为王翠萍那个就有。
何雨柱没给看,上面写着战绩和具体功劳呢,这看完了还了得。
王翠萍很晚才回四合院,回来一见东厢房灯亮着,家都没回就冲进了的东厢房。
何雨柱和何大清爷俩正在小酌,这是爷俩第一次喝酒,何大清拿出了他藏的最好的酒,儿子回来了,他高兴啊,非常高兴。
下酒菜就是油炸花生米、拌了个白菜心。
门被猛地推开爷俩都是一愣,然后何雨柱就被来人薅了脖领子提溜了起来。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你就不能让你娘省点心?”
接着何雨柱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疼的何雨柱龇牙咧嘴的。
“萍姨,我没死在战场上,倒是快被你打死了。”
王翠萍放开他的,大咧咧的坐下。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给我也拿个杯子来。”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何大清点头,何雨柱起身去拿了个三个大茶缸子来,顺手从包里拎出两瓶洋酒。
“咋的,这是挨了一拳,还想把你姨灌趴下?”王翠萍瞥了何雨柱一眼。
“哪能呢,这不是让你们都尝个新鲜,战场缴获的,白头鹰的。”
“这什么酒,怎么这个色?”王翠萍道。
“好像叫什么红酒。”何大清道。
何雨柱单掌削断瓶口,往每个茶缸子里倒了半茶缸子。
“你先敬你萍姨,要不是她在,咱家现在还不知道咋样了呢。”何大清道。
“我敬你,萍姨。”何雨柱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完。
王翠萍你还啥人,还能怕了他,这几年庆功宴什么的,她不知道喝趴下多少人,端起来就喝,这一入口好悬没吐了。
勉强喝了一大口下去,撂下茶缸子,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就开始嚼。
“你这什么玩意,酸了吧唧的,这也是酒?”
“我也是第一次喝,这不喝个新鲜么?”
“第一次喝你都能喝半茶缸子?”
“敬酒还不得喝完!”
“你这孩子。”
何大清也端起来抿了一口,他还是有点见识的,当初在大酒楼里也见过洋酒,不过他没喝过。
“没咱的酒好喝。”何大清委婉的来了句,然后敬谢不敏,把大茶缸子推给何雨柱。
“等着,我再去拿一瓶酒,这也不够喝啊。”何大清起身朝正屋走去,也算是给王翠萍和何雨柱单独说话的时间。
“柱子,你可真是能了啊,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你到底在北边干了啥?”
“也没啥,就是多杀了点人。”何雨柱轻描淡写道。
“杀了点?你糊弄得了别人,还能糊弄了我?”
“真是多杀了点。”
“多少?”王翠萍低声道。
“百十个总有了吧。”何雨柱也压低声音。
“嘶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杀神啊!你能活着回来真不容易,受伤了?”
“嗯!”
“在哪,重不重?”
“已经好了。”
“你这是回来探亲?”
“转业了。”
“不走了?”
“对。”
“信里说你是个连长?”
“提了,副营长!”
“要不你跟我干得了。”
“我想歇歇,有点累。”
“吱呀”门被推开,何大清拎着酒和两个新酒盅走了进来,因为他后面还跟着个许大茂。
这小子刚才在门口不进来,也不知道听到啥了,那脸白的,被何大清给了一脚才回过神来。
“你俩在屋里说啥呢,这小子都吓傻了。”何大清道。
“我就问问柱子战场的事,大茂还是个孩子,被吓到了正常。”
“柱子走的时候跟他现在一样大,他还是个孩子,我看他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何大清对于许大茂学什么放电影有点看不上,比厨子还要累,服务的人那更别说了。
“家里有一个去了还不算?”王翠萍道。
“大茂坐,喝一杯压压惊。”何雨柱拉着许大茂坐下直接何大清的大茶缸子递给他,许大茂看何雨柱的眼神有点怕,结果茶缸子还以为是水呢,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喝完还打了个嗝。
“这不是水?怎么酸了吧唧的,柱,柱子哥你不会给我喝的醋吧。”
“洋玩意,缴获的。”
“那我再来一缸子?”
“你确定?”
“刚才没尝出滋味。”许大茂点点头。
“好。”“顿顿顿”又是半茶缸子。
这次许大茂可没闷了,而是喝了一口,然后他也开始就花生米。
何雨柱一看花生米不够了,进屋拿了两罐肉罐头出来,开开放在了桌子上。
“他萍姨,你俩刚刚到底说啥了?”
“就是问问战功的事,然后问问柱子还走不走,他说不走了,我就问他要不要跟着我干,这小子可是一把好手啊,比我那些手下可强多了。”
“柱子咋说?”
何大清其实也想过儿子回来干嘛,反正是不会当厨子了,不说学历,单是军官身份和军功那也得分个好单位啊,可他没有路子,王翠萍这么一说他的心就活泛了。
“柱子说不急,刚回来要歇一阵子。”
“哦,歇一阵子也行。”
“你这话题又转移了,战场上到底咋了?”
王翠萍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摇摇头,何大清就算有点胆色可毕竟还是个小老百姓,再吓到他。
至于可能听到的许大茂,那就没办法了,谁让这小子大晚上跑过来的。
“没啥,反正不容易。”王翠萍倒了杯白酒喝了,然后起身。
“你们爷几个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