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私密,没有普通急诊室的嘈杂和围观。
何雨水被一名干练的女护士和一名女性安保人员(由威尔逊安排)温柔但坚定地扶住:“小姐,请跟我来,您也需要立刻接受检查和治疗,我们会确保您的安全。”她被带往同一层的VIP检查室。
何雨柱和何雨垚在威尔逊的陪同下,通过专用电梯直达与手术室同层、完全隔离的VIP家属等候区。
这里环境私密奢华,隔音极佳,配有专职服务人员,并有专属安保把守出入口。
在等候区,医院的首席安全官和威尔逊一同向何雨柱进行简短汇报:
“陈先生,根据VIP协议Alpha和本州的特定医疗隐私豁免条款,医院不会主动向NYPD报告此枪伤病例,除非有法院强制命令。我们内部的安全报告会按最高密级处理。”
“院方高层已获知情况并全力配合。所有接触伤者的医护人员均已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NDA)。”
“医院外围及VIP区域安保已全面升级,由我们和泰山安保共同负责,确保不会有任何未经授权的人员靠近或打扰。”
威尔逊补充道:“陈先生,NYPD那边,除非绑匪的尸体在公共区域被发现且被媒体曝光,或者有极其强力的线报直接指向医院,否则他们很难在短时间内得知伤者在这里的具体情况,更没有合法理由直接闯入这家医院进行盘查。即使未来有调查,我们也有完备的法律预案应对。目前的核心是确保两位小姐的安全和治疗。”
“没问题,那就拜托威尔逊律师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告退了,陈先生遇到问题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可以,我就不送了,我要等待手术结果。”
“这是应该的,告辞。”
“再见。”
握手后,威尔逊和医院安全官走了。
威尔康奈尔医学中心顶层,VIP手术室外。
何雨柱坐在宽大但冰冷的皮质沙发上,身体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目的“手术中”红灯,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何雨垚坐在旁边,脸色苍白,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
豹头带着几名精干的安保,如临大敌地守在走廊两端和电梯口,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确保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靠近这片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个世纪。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穿着无菌手术服、满头是汗的史密斯医生走了出来,他的神情带着疲惫,但眼神中有着一丝如释重负。
何雨柱和何雨垚瞬间站起,快步迎了上去。何雨垚的声音带着颤抖:“医生,我三姐她…”
史密斯医生摘下口罩,长长舒了口气:“手术很成功。子弹顺利取出,没有伤及主要血管和神经。最麻烦的是左肩锁骨的粉碎性骨折,我们进行了复位内固定。失血量很大,但输血及时,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
他看着何雨柱紧锁的眉头,补充道:“陈先生,令妹的身体素质很好,求生意志也非常强,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她的伤势很重,尤其肩部的创伤和骨折,需要长时间的康复训练,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惋惜,“可能会留下一定程度的功能障碍,比如手臂的活动范围受限或力量减弱。后续的康复治疗非常关键。”
“保住命就好!功能恢复,我们尽全力。”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谢谢您,史密斯医生。”
“应该的。”史密斯医生点点头,“麻醉还没完全过去,病人需要转入ICU观察24小时,之后才能转到VIP特护病房。你们暂时还不能进去探视。”
“明白。”何雨柱点头,转向何雨垚:“雨垚,你留下,守着你二姐和三姐。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豹头会安排好外围安保。”
“哥!”何雨垚急道,“我跟你一起去审那帮杂种!”
“这里更需要人!”何雨柱打断他,“雨水那边有专业的护士和心理疏导人员,威尔逊律师的人也在。你要做的,就是看好思毓,确保她绝对安全。这是命令!”
何雨垚看着大哥眼中不容置疑,又看了看手术室紧闭的门,最终用力地点了点头,牙关紧咬:“是!哥,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再碰三姐一根汗毛!”
何雨柱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然后转头看向豹头:“这里交给你。最高警戒级别。除了医生和我们指定的人,一只蚊子也别放进来。联系老狼,让他把‘货’送到安全的地方等我。”
“是!老板!”豹头肃然应命。
何雨柱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然后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无声滑开,又无声关闭。
何雨垚看着大哥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走到ICU观察窗旁,隔着玻璃,目光紧紧锁住里面病床上那个被各种仪器包围的纤细身影,拳头紧握。
【接到勒索电话后61小时,凌晨1:07】
纽约远郊,一处废弃工厂改造的隐秘安全屋。
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只有风声穿过破损的窗户发出呜咽。
地下室经过特殊加固,隔音效果极佳。
老狼已经等候多时,他脚下跪着两个被捆得如同粽子、嘴里塞着破布、浑身血迹斑斑的人——正是仓库里最后被生擒的疤脸男艾瑞克和纹身男艾略特。
他们的伤被简单的止了血,就如他们对待王思毓一样粗暴。
等何雨柱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