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焦急。
“雨水她们我已经送走了,先去枫叶国,等思毓情况稳定了,再去新加坡。”
“需要家里做什么?”一听把人送走,小满哪里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不好,肯定是出了点事,何雨柱保护不了他们了。
“两件事。第一,让老白派人新加坡那边接应,我一会给你一个医院的名字,先去查,要确保思毓和雨水抵达后绝对安全、隐蔽,医疗资源到位。第二,你调几个厉害的操盘手来纽约,身份要处理好。”
“纽约那边又要有大动作了么?需不需要我过去?”
“你不能过来,太危险,派过来的人你也要说清楚,有一定危险,让他们安排好家里,另外给一笔钱安家。”
“柱子哥,这么危险,要不你回来吧?”
“我不能走,不把他们打痛了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惹。”
“诶,隔着半个地球,各赚各的钱不好么!”小满叹气道。
“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你去找陈胜,他让帮你找两个资产评估和收购方面的专家,我后面要用。”
“我们在那边也要做实业么?”
“看情况,主要是技术。”
“好,那家里怎么说,两个丫头那么久不来电话会问的,先拖着,对了雨垚跟她们在一起。”
“我说这小子怎么不回家了,原来跟着你去了北美,他怎么样?”
“这小子长大了,等回去他自己想干嘛就让他干嘛去好了。”
“知道了。”
“那就先这样,有事你可以打过来,让这边的负责人转达就好了,我应该不会一直在这里。”
“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回来。”
“我知道,挂了,嘟嘟嘟.”何雨柱挂断电话。
办公室外,旧招牌被迅速撤下,“先锋资产管理”的标识被贴了上去,这个公司原本是备用的,现在成了正牌了。
何雨柱走进操盘室,把的目光转向墙上巨大的投影上,上面跳动着实时道琼斯指数曲线——一条陡峭的下行线。
他轻声对身边的负责人道:“所有的人都可靠么?”
“可靠,都是香江过来的。”
“那好,五分后会议室开会,我有事情要宣布。”
“是,老板。”
五分钟后,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何雨柱站一个黑板前,指着几个数字道。
“北美的股市还有下行空间,但距离阶段性底部不远了。预计一个月内触底。”
“这是我们最后介入的机会。目标:石油股、银行股。利用现有资金和杠杆,在底部区域分批建仓,重点是银行股。它们受冲击最重,但根基仍在,复苏红利最大。具体操作策略,投资部一天之内拿出方案来。”
“是!”投资部主管立刻记录,不过他略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老板出手肯定是大动作,老板娘又没在跟前坐镇,代表着他们要自己来,他是又激动又有点兴奋。
“第二件事,情报组,立刻启动对以下行业濒临破产或经营困难的美国本土公司进行深度调查,优先级排序:飞机制造相关(特别是零部件供应商)、汽车制造(传统和新兴)、半导体设计与制造。我要最详细的报告:核心资产、技术专利、债务结构、潜在收购成本、以及收购后技术转移的可行性与路径。”
“老板,我们有多少时间?”
“这个不用那么急,先给你们一个月。”
“好。”情报组的组长忙道,他真怕也给他几天,那肯定是完成不了的。
何雨柱环视众人:“在我没有命令前,你们还按照以前的操作来,不要引起别人注意。”
“明白!”会议室里响起整齐的回应。
三天后,纽约。
上午10时,小满亲自挑的六位操盘手抵达。
同一天下午16时,陈胜派的五人评估小组也到了。
小满在电话里说:“怕人少办不了你要做的事,我们都增加了人手。”
何雨柱听完只回了两个字:“很好。”
晚上,操盘室隔壁的小会议室被改成“战情室”。
墙面贴着两张巨大的纸:洛克菲勒系(代号“ROCK”)——埃克森、大通曼哈顿银行、印第安纳标准、加州标准、马拉松石油;罗斯柴尔德系(代号“ROTH”)——库珀-贝塞麦、汉伯尔、安纳康达铜、大陆石油等”
何雨柱用红色马克笔在“ROCK”与“ROTH”之间画了一道闪电,又在最下方写了一行字:“咬下一块肉来,让他们痛彻骨髓!”
“老板,这么多,我们的资金怕是不够啊。”
“资金后续还有,你们先对付这几个。”何雨柱在埃克斯、大通、大陆石油下面画了线。
“是。”
“明天上午开盘就看你们的了。”
“明白。”
次日,何雨柱并没有去“先锋资产管理”,因为他去了只会给那些人压力,而且他又不是专业,这次岂是还是小满指挥,只不过是远程的非实时而已。
何雨柱给威尔逊去了个电话,威尔逊告知还要等几天时间,何雨柱没有催,而是漫无目的的开车子在纽约闲逛,他要熟悉街道。
与此同时,枫叶国,蒙特利尔,一处环境清幽、安保严密的私人疗养院。
窗外是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圣劳伦斯河,室内温暖如春,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松木清香。
王思毓躺在特制的病床上,左肩仍被复杂的固定支架包裹,但脸上已恢复了些许血色。
她安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眼神沉静了许多,昔日的跳脱被伤痛磨砺出一种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