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欧洲能源期货市场价格断崖式下跌,恐慌传导至纽约。
先锋再次行动,全力做空ROTH欧洲银行股、大陆石油及深度关联公司库珀-贝塞麦,ROTH系市场信心崩溃。
文森特和索恩接连死亡令埃德加高度警觉,加强庄园安保。
他仅保留每周三去“海崖球场”高尔夫的习惯。
周三下午,强雷暴。
埃德加固执出行,与州议员在球场会面。
风雨中走向第7洞果岭。
何雨柱雇佣的“工匠”此前已破坏果岭附近老旧变压站接地系统。
一道强闪电击中果岭旁高大橡树,引发变压站内部短路爆炸。
爆炸碎片击中埃德加,贯穿其胸膛,当场死亡。议员及保镖受伤。
警方事故调查结论,极端雷暴引发树被雷击及设备故障爆炸,属不幸意外。
洛克菲勒北美协调机制真空,阿拉斯加项目受阻。
埃德加之死引发市场海啸,洛克菲勒核心资产XOM、大通银行(CMC)等股价暴跌,恐慌性抛售蔓延。
先锋战情室处于高效运转状态,做空获利巨大。
理查德·弗格森:其压力崩溃,在常去的会员制酒吧独饮。何雨柱的人通过收买酒保,在其专用威士忌中注射特殊混合药剂(协同酒精致命)。弗格森饮酒后死亡。尸检:急性酒精中毒合并呼吸抑制,结论为意外猝死。
艾伦·肖:在硅谷参观投资的高压超导材料实验室。何雨柱提前破坏高压惰性气体管道。
实验时管道破裂,气体喷射及碎片横扫观察室,肖被碎片击中头部颈部,当场死亡。
事故调查结论:高压管道灾难性破裂,重大安全事故。
五名核心人物于两周内,因五场“意外”死亡。
石油俱乐部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不是‘意外’了,可是警方查不到啊,他们也猜不到是谁,因为这五个家伙并没有上报针对黄河的行动。
结果就是,ROCK及ROTH资产遭受了很大的打击,道琼斯指数跌至低点。
先锋成为最大赢家,做空获得巨额利润。
具体数额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些人看着数字都是心惊肉跳的(近百亿美刀,我查了下那个时间点洛有几千亿资产,这点不算什么吧),并且在心中欢呼雀跃,因为他们以后将会有更大的舞台,更优渥的生活,因为老板不吝啬。
当他们想要把钱弄回香江时,却接到了新的指令,留下百分之三十,用百分之十换个壳继续投资股市和期货市场,剩下百分之二十用来收购已经开始筛选的将要破产的有自己专利的飞机、汽车等等等公司。
曼哈顿下城,威尔逊律师事务所,他已经离开原来的地方。
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威尔逊坐在不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窗外阴沉的天空映衬着他内心的焦灼。
距离那五个名字接连“意外”陨落已经过去了一周多,市场风暴渐渐平息,但风暴中心的漩涡——那位“陈先生”——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桌上的咖啡早已冰凉。
威尔逊无数次拿起电话又放下,他不敢主动联系。
那五个名字背后可能引发的风暴让他心惊胆战,他像一只侥幸爬上岸的老鼠,既渴望得到承诺的丰厚回报,又恐惧着岸上可能存在的猫。
他甚至开始后悔没有听从何雨柱的建议,带着家人立刻飞去香江。
“咚、咚、咚。”敲门声不疾不徐,带着节奏感。
威尔逊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领带,声音尽量平稳:“请进。”
门开了,何雨柱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深色的、质地精良却毫不张扬的衣着。
他脸上看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也看不出刚刚掀起过惊涛骇浪的痕迹,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淡。
进来后,何雨柱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陈先生!”威尔逊几乎是弹了起来,脸上堆起混杂着敬畏、紧张和一丝谄媚的笑容,“您回来了!一切…都还顺利?”
何雨柱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前,没有立刻坐下,目光扫过威尔逊略显苍白的脸和眼底的乌青,微微颔首:“嗯。坐。”
威尔逊连忙坐下,双手紧张地交握在桌上。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和一个更厚实的文件夹,放在了威尔逊的办公桌上。
“信封里,是你应得的。”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听在威尔逊耳中却如炸雷。
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颤抖着手拿起信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支票。
当他抽出支票目光扫过那一长串数字时,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10,000,000.00
一千万美元!一个他从未敢想象的数字!
这足以让他买下一间非常好的办公室,买下梦寐以求的汉普顿庄园,彻底摆脱那些债务和让家里人过上真正富人的生活。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恐惧和担忧,他感觉自己有一些晕,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捏着支票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这…陈先生…这太多了…”威尔逊的声音干涩发颤,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失语。
“这是你应得的。”何雨柱打断他,“没有你的信息和渠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这笔钱,是你这次冒险的报酬,也是封口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明白!我明白!陈先生请放心!我埃德蒙·威尔逊以家人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