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过来也需要时间。
一月中旬,所有直升机在桂省某训练基地组装完毕,教官团队也在路上了。
他们没想到的是何雨柱也跟着去了,因为他才是最好的教官,当然还有个原因,是何雨柱怕手下这帮小子搞点什么事情出来。
毕竟大部分飞行员都是‘狼牙’出来的,真到了部队别再因为点啥事热血上了头,那就有点麻烦了。
来接的人因为没有当初去香江的,所以没有人认识,等到了训练基地,何雨柱等人下了车,看到来迎接的人,何雨柱直接愣了。
对面的人也愣了,几次张嘴想喊都居然都没喊出声。
“万里?怎么是你?”
“真的是你啊,柱子哥,你这么些年去哪了?”伍万里红着眼眶,快步跑过来狠狠地给了何雨柱一个拥抱。
“还真是你小子,你哥他们都好吧?”
“好,好都好着呢,我爹娘每年就要念叨一次,小何有没有信。”
“老大爷大娘挂念了。”
“我爹娘说了,要不是你寄的那些粮食,他们活不过那几年,我和我哥都在外面家里根本照顾不到,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俩人搁大门口叙旧,可把其他人都看迷糊了,这还能搭上关系,尤其是部队那一边的。
‘狼牙’的都还好,他们知道自家老板以前在国内当过兵,如果不转业,现在级别也不低了。
“万里,你怎么接个人接这么久,咋还唠上了?”这时一个大嗓门传来。
何雨柱听到声音猛然回头,来人看到他后差点没栽地上。
指着他颤抖道:“柱,柱子,你还活着?”
“你这个山顶上打飞机的死了我都死不了。”何雨柱没好气道。
“这都多少年了,你咋还拿这个事糗我?”余从戎恼火道。
“你都咒我死了,我还不能说说你了?”
俩人虽然说是拌嘴,可是却结结实实拥抱在一起,然后互相捶着后背。
这时跟伍万里一起出来接人的都走到伍万里跟前,有人小声道:“团长,这位不会就是七连那个传奇连长吧?”
“就是他,不然谁敢这么说你们政委?”
“怎么没有,师长和参谋长.”那人说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两位也没这么说过,顶多叫余大个子。
“不跟你们磨牙了,快把教官们接进去安排好。”
“是。”
伍万里趁着何雨柱和余从戎说话,他走到了值班室,拿起了电话。
“帮我接师部。”
“喂!”
“我找师长。”
“我是伍千里,什么事?”
“师长,我是某团团长伍万里,有事情跟您汇报。”
“万里啊,什么事,你今天不是要接教官团么?接到了没?”
“接是接到了,不过哥,你猜我看到谁了?”伍万里小声道。
“谁?难不成里面还有我们认识的?不对啊,没听说谁去了香江啊!”
“有,你天天念叨的人。”
“我天天念叨的人?你是说何.何雨柱?”伍千里失态了,在电话那边大喊。
“何雨柱,柱子在哪呢,老伍,你刚才是不是说何雨柱,他在哪呢?”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大嗓门的声音。
“老熊,我这不是正问呢就被你打断了。”
“你问,你问”
“万里,你说的是真的?”
“报告师长同志,千真万确,他现在就在我们营地门口,正在.正在和余政委说话。”伍万里朝外面看了一眼。
“你让他去你团部等着,我马上就到。”
“还有我,还有我,我去喊老梅。”
“一起去。”
“嘟嘟嘟”
等伍万里出了值班室,余从戎道:“万里,你给谁打电话去了?”
“还能有谁。”
“师长他们要过来?”
“怎么,你慌什么,又不是来突击检查。”
“师长?千里还是熊杰?”
“我哥师长,熊哥参谋长,还有我们的梅政委。”
“你们这升官升的都挺快啊。”何雨柱调侃道。
“再快也没你快,你都管好几万人了。”余从戎揶揄道。
“那能一样?”
“当然不一样,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那些直升机就值老鼻子钱了吧?想不到,真想不到,香江的何大老板居然是你,真是世事难料!”余从戎道。
“行了,我们去团部等吧,我哥他们一会就到了,对了柱子哥,你这次待多久?”伍万里拎起何雨柱的行李道。
“最多一个月,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忙。”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跟教官团一起回呢。”余从戎道。
“确实有很多事,而且我也不能离开香江太久。”
“那边有人找你麻烦?”
“找麻烦算不算,有人看不惯是肯定的。”
“可惜不是子在国内,不然”余从戎道。
“行了吧,你以为都是战场上的敌人,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政委了,这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啊。”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去去,这不是见了你了,你这思想才应该矫正,肯定被资产阶级腐化了。”
“哈哈哈哈!”
几人有说有笑的朝团部走,路上遇到的兵都好奇的看着这三位,要知道他们团长和政委平时可是严肃的很,团里没个人不怕的。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脸上都笑出褶子来了。
进了团部,何雨柱在行李里面摸索了一番,然后就拿出几条烟来。
“来,尝尝外国货。”
“豁,香江回来的就是不一样。”余从戎也不客气直接拆开一条,然后从里面拿出两包扔给伍万里一包,接着他又拆开一包,抽出两支递给何雨柱一支。
平时不抽烟的何雨柱接过一来,然后从口袋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