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不是道上的人做的,我给了他一点思路,应该会有帮助吧,还得靠他们自己。”
“哦。”
何雨柱离开后,何雨垚在书房里呆坐了很久。
“出租车…独居司机…”他反复咀嚼着大哥的话。
虽然大哥没有明说,但这无疑指出了一个他们之前可能忽略的方向,并非所有出租车都隶属于大公司,还有大量个体车主和跟他们合伙经营的夜班司机,他们的行踪和管理相对松散。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出租车,受害者确实可能降低戒心。
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休息了,跑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就往别墅外面跑。
“老四,你干嘛去?”坐在客厅的看电视的陈兰香喊道。
“娘,我有急事回警署。”
“不是才回来。”
“娘,您就别问了,真有急事。”何雨垚说着已经出了门。
“这孩子。”
何雨垚开车回到警署,立刻找到还在继续干活的小组成员。
“头儿,你不是被强制休假吗?”手下看到他惊讶道。
“休什么假!有新思路了,把人都喊回来。”
“啊?”
“真喊回来?”
“废什么话,快去!”
“哦,好!”
等人到齐,何雨垚直接下达了命令,“把我们之前排查过的所有出租车信息,再过一遍。重点不是车,是人!所有案发当晚可能经过那些路段的出租车司机,都给我去查家庭情况,一个都不能漏!”
“头儿,这个工作量太大了,而且我们之前不是”有组员面露难色。
“不是什么,我们是查了,查到了么?你们有新的思路的,有的话提出来。”
“没有!”众人摇头。
“那还不去办!”
“Yes,Sir”
新的调查方向确定,重案组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他们开始逐个排查出租车公司和个体车主,这些都是在交通局有备案的,就是有点多,所以何雨垚跟王翠萍打了申请,又调了一些人过来帮忙。
三天后,重案组办公室。
探员阿明拿着一份档案快步走到何雨垚面前,神色凝重:“头儿,有发现。有个夜班司机,林某,开个体出租的。住油麻地那边,独居。案发时间段,他的车子都在现场附近出现过。而且…”
“而且什么?”何雨垚立刻抬起头。
“而且这人是个变态,他之前有偷看过自己同父异母妹妹洗澡。”
“就这个?”
“还有他性格孤僻”
“没了?”
“没了。”
“就这些能算什么证据,我去申请搜查令都申请不下来。”
“头,那这个人.”
“给我盯紧了,你们没打草惊蛇吧?”
“没有,我们都问的邻居之类的,还要求他们不许泄露消息。”
“蠢货,如果是他干的,应该已经闻到味了,把人给我盯紧了,我去申请搜查令。”
“Yes,Sir”
何雨垚直接找到了王翠萍详细叙述了情况,王翠萍考虑过后,跟他一起跑了一趟法院,法院本来不想批的,根本就是捕风逐影的事,王翠萍使了点小手段,告诉法官这个案子如果是因为法院耽误的,人跑了或者证据被销毁了,责任法院来负责,后期媒体也由法院应付。
负责的法官权衡再三,才给批了搜查令。
两小时后,何雨垚带人来到林某居住的唐楼单位外。
楼道狭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油烟混合的气味。
敲门后,一个身材瘦削、眼神有些闪烁的男人开了门。
看到门口一群警察,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阿Sir,什么事啊?”
“林先生,关于你的出租车,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方便我们进去看看吗?”何雨垚出示了搜查令。
林某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侧身让开:“当然,当然配合。”
房间狭小杂乱,但异常干净,甚至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几名探员开始仔细搜查。
何雨垚则看似随意地和林某闲聊,询问他案发当晚的行踪,实则已经防着这小子逃跑了。
林某对答如流,声称那几晚都在旺角一带等客,有同行可以作证。
突然,卧室里传来一名探员的声音:“头儿,过来看一下。”
林某拔腿就想跑,何雨垚一个扫腿就把他放倒,喝道:“把他铐起来。”
等手下把人控制住,何雨垚走进卧室。
异常在地板夹层中,警员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大铁盒。
“钥匙在哪?”何雨垚喝问。
“什么钥匙,这个箱子我都没见过。”林某假装没见过箱子。
找人来把箱子打开,箱子被强行打开后,里面的东西让在场所有经验丰富的警察都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不仅仅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女性私密物品,更发现了作案工具、照片、还有一些福尔马林罐子。(为避免引起不适,在细节就不写了。)
何雨垚翻看了几张照片,内容令人发指。
所有警员都在心里大骂:“变态!”
在场的女警员更是跑了出去。
负责压着林某的警员更是把手铐又压了两个扣,林某抗议被何雨垚无视。
“带回去。”
“Yes,Sir”
证据面前,林某没法抵赖,不过这小子要找律师的请求被拖延了。
连夜突审,他也觉得应该没人帮他,就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详细交代了如何利用出租车司机的身份,在雨夜诱骗或胁迫受害者上车,然后实施犯罪的全过程。
其作案手法的残忍和冷静,让参与审讯的警员都感到不寒而栗。
轰动香江的“雨夜屠夫”案,在何雨垚团队的不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