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木屋走来,看他们的手势像是一个冲进来继续扫,另一个掩护。
“哒哒哒,哒哒哒!”
何雨垚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刚刚他们误判了,不然自己真交代在这了。
外面两人在惊愕中倒地。
何雨垚确认暂时没有跟过来的敌人后,也不嫌弃敌人的身上是否有雪,扒了一身衣服,拿了一条AK和一把手枪外加若干弹夹,还搜刮了几人身上所有能吃的东西,没有干粮,只有几块巧克力,还有一个家伙身上有个小酒壶,何雨垚闻了一下,里面是高度的伏特加。
带上这些何雨垚就消失在风雪中。
在他离开不久,木屋外就传来了引擎声,接着就见三辆雪地摩托停在木屋外。
车上一共六人,下车察看一番后,叽里呱啦的交流了一番,有个人拿着对讲机还说了点啥,六人重新上了摩托朝何雨垚离开的方向追去。
何雨垚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艰难前行。
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还好有风镜能够看路,但他不得不低头,把脸埋在那件从敌人身上扒下来的外套毛领里,太疼了。
AK步枪的金属部分冻得粘手,他不敢久握,只能交替着揣在怀里保暖。
身后远处传来了雪地摩托的引擎轰鸣,越来越近。
他心头一紧,环顾四周,除了茫茫雪原和稀疏的枯树林,几乎没有遮蔽物。
他咬咬牙,加快脚步冲向不远处一道被积雪半掩的河沟,本以为要受一番冰水洗礼的他,出溜下去才发现下面冻得结结实实,他甚至都没踩到冰。。
他刚趴好,摩托声就在岸上停了下来。
接着他听到有人用俄语大声呼喊,接着是分散搜索的脚步声。
何雨垚屏住呼吸,靠在冰冷的土沟壁上,轻轻拉动了AK的枪栓。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雪野中微不可闻。
一个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身影端着枪,小心翼翼地从沟沿探出头。
何雨垚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一个点射。那人哼都没哼一声,栽倒下来。
“在下面!”岸上有人大喊,子弹随即像雨点一样泼洒下来,打得河沟边缘雪泥飞溅。
何雨垚利用河沟的曲折快速移动位置。他听到有人正从侧翼包抄过来。
取出从敌人身上搜刮的手枪,算准时间,在对方露头的瞬间扣动扳机。
两声枪响几乎重迭,试图包抄他的枪手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仰面倒下。
岸上的火力停顿了一下,何雨垚知道对方在重新组织进攻。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河沟另一侧探身,举枪向记忆中摩托停靠的位置扫射。
一阵金属撞击声和闷哼传来,他打空了弹匣。
不敢停留,他立刻向后翻滚,沿着河沟向更深处退去。
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叫和疯狂的射击声,就是你不见人追来,显然他的连番杀戮让对方怕了,变得谨慎了,下次再来肯定就不是这点人了。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枪声都听不到了,才力竭地靠在一个背风的坎下喘息。
左臂的伤口在剧烈运动后又渗出血来,寒冷和失血让他感到阵阵眩晕。
他掏出那个小酒壶,抿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
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必须想办法联系上奥利安说的备用方式,或者,撑到救援到来。
休息了几分钟,他挣扎着起身,继续沿着河沟向下游走。
走了一截风雪似乎小了一些,能见度稍微好转,何雨垚四处看了看,发现他迷路了,四周都是一样的景,白茫茫一片。
暗骂那些狗东西连个指北针都不带,何雨垚继续移动,他要找个地方隐蔽休息,这么走下去他非得冻死在这风雪中。
何雨垚撕开巧克力,混着雪块囫囵吞下。
体温稍稍回升,但四肢末端的刺痛感越来越明显。他必须活动起来。
走了不知多久,风中隐约传来犬吠。
他心头一沉——对方动用了追踪犬。
他迅速观察地形,沿着河沟继续向下。
河沟在前方拐弯处变得浅窄,与一片白桦林相接。
林子不密,但树干粗壮,足以提供掩护。
他钻进林子,选了一棵背风的大树,迅速用积雪在树干周围堆出几个浅坑,改变足迹走向,制造曾在此停留的假象。
随后,他卸下AK的弹匣,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点巧克力,小心涂抹在弹匣卡榫和枪机附近——低温会让机油凝固,这点糖分能暂时防止机构冻结。
做完这些,他快速攀上一颗枝干茂密的大树,在枝桠交迭处趴伏下来,用先前扒下的白色外套罩住全身。
犬吠声和人的呼喝声渐近。
四条狼狗拉着两名枪手率先冲进林子,后面跟着七八个持枪散开搜索的敌人。
狼狗在树下浅坑处打转,吠叫不止。
追兵围拢过来,指着树下的痕迹大声交流。
何雨垚屏住呼吸,枪口缓缓移动,瞄准了牵着狗绳的两人。
“砰!砰!”
两声精准的点射。
狗绳脱手,两名牵犬者倒地。狼狗受惊狂吠,四处乱窜。
树下敌人顿时大乱,纷纷寻找掩体,朝树上盲目射击。
何雨垚早已滑下树干,借着混乱匍匐转移到另一棵树下。
,AK又一个短点射,击倒一名暴露侧身的敌人。
有人发现了他,吼叫着冲来。
何雨垚不退反进,矮身前窜,八极拳的贴山靠猛地撞入对方怀中,那人被撞得踉跄后退,何雨垚左手已抽出对方腰间手枪,顶住其下颌扣动扳机。
他夺过对方身上的备用弹匣,迅速后撤。
子弹追着他打在白桦树干上,噗噗作响。
突然,头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