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潜水推进器,抓住它,如同一条黑色的箭鱼,悄无声息地向着最近的那艘货轮潜去。
靠近船舷,他利用吸盘和绳索,如同壁虎般敏捷地攀爬而上,动作轻巧得没有惊动任何声响。
何雨柱攀上第一艘货轮的船舷,隐在阴影里。
甲板上很安静,只有规律的海浪声和远处轮机低沉的轰鸣。
两名穿着船员服,却手持M16步枪的哨兵在船尾附近踱步,姿态放松,显然不认为在这公海航道会有什么威胁。
他像幽灵一样滑下舷梯,进入船舱通道。
浓重的机油味和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凭借对于一般货轮内部结构的了解,何雨柱朝着货舱核心区域摸去。
解决第一个落单的船员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用的是一把81扛的军刺,熊杰他们送的,这次也算是见了血了。
军刺从背后精准地刺入对方颈椎缝隙,随即扶住软倒的身体,轻轻放倒,收入空间。
整个过程在两秒内完成。
通道内灯光昏暗,他利用管道和设备的阴影交替前进。
在通往主货舱的厚重铁门前,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交谈声,是英语,带着美式口音。
“还要在这铁罐头里待多久?我真想念墨西哥卷和德州的啤酒。”
“耐心点,伙计。卸了货,拿了奖金,够你喝一年的。”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门缝。里面空间巨大,被临时加固的支架分割,依稀可见被帆布覆盖的庞大物件轮廓——何雨柱知道那是拆卸后的战斗机部件。
五名船员聚在一张简易桌旁打牌,武器随意靠在墙边。
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装有消音器的67式微声手枪。
闪身而入,扣动扳机。
“噗!噗!噗!”
速射三枪,精准命中三名背对着他的船员后心。
另外两人惊觉,刚要去抓枪,何雨柱已如猎豹般扑上。左手短刀划过一人的喉管,右手手枪顶住最后一人眉心,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再次扣动扳机。
“噗。”
尸体倒地。
货舱内只剩下纸牌飘落的声音。
他迅速检查了其他角落,确认再无活口。随后如法炮制,清理了船上其余舱室。
遇到两人以上的小组,他便利用通道狭窄的环境近身格杀,确保不发出枪声。
战斗残酷而高效,冰冷的金属触感和短暂的挣扎是他唯一的感知。近一个小时后,整艘船陷入死寂。
他站在驾驶室,看着雷达屏幕上代表另一艘货轮的光点。
两船距离保持约一海里。
这边短暂的无线电静默或许已引起对方警觉。
果然,通讯器里传来呼叫:“海螺一号,这里是海螺二号,收到请回答。完毕。”
何雨柱没有回应,把船设定为自动航行后。
他再次下水,放出微型潜水推进器,向着第二艘货轮潜去。
第二艘船的戒备明显加强了。
甲板上增加了巡逻哨,探照灯的光柱不时扫过海面。
何雨柱从背光面悄然上船,刚解决掉一个落单的哨兵,就被高处瞭望塔的人发现。
“敌袭!甲板左舷!”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刹那间,枪声大作。
子弹泼水般射向他刚才的位置,在钢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何雨柱就地翻滚,躲到一组集装箱后。
他收起消音手枪,换上了空间里的M4。
战斗已无法隐匿,唯有强攻。
他利用货堆作为掩体,快速移动点射。
精准的枪法此刻展现出威力,几个试图包抄过来的船员接连中弹倒地。
对方显然也是训练有素,火力配合默契,压制得他一时难以冒头。
战斗虽然激烈可对方愣是没有人敢用大威力杀伤武器,因为船上的东西太贵重了,价值十几亿美刀,没人能赔得起。
当何雨柱打空一个弹夹对面有人喊道:“快上,他在换弹夹。”
“哒哒哒,哒哒哒!”枪声更加密集。
“砰,砰,砰!”而迎接他们的是有规律的点射,何雨柱空间里装好弹夹的M4不知道有多少,怎么可能手动换弹夹。
何雨柱借着货箱的掩护,快速更换了射击位置。
子弹追着他的脚步,在金属甲板上叮当作响。
对方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火力配合默契,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试图将他压制在狭小的区域内。
“他只有一个人!包围他!”有人用英语吼道。
而在此时,驾驶舱里的船长正在电台里急促的呼喊:“.重复,我们遭到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袭击!请求支援!请求紧急支援!坐标”
“请表明身份。”
“我们是***货轮,识别编号***!”
“稍等,确认后我们会再联系你们!”
“FUCK,我们这艘船上都是F16,你确定要让我等么?”
对面的人显然懵了,接着声音再次传来:“你确定?”
“我确认,不要让老子知道你是谁,我是海军某部某舰舰长,我要跟你们长官通话。”
“Sir,我这就去喊舰长来。”
那边虽然把人喊来了,可还是需要一系列的确认,这边的舰长很绝望,因为枪声离驾驶室很近了,他还听到了不可能出现的枪声。
“咚咚咚咚咚——!”
没错,此时何雨柱正手持一挺沉重的M134“迷你炮”转管机枪,在扫射。
“嗡——”随着电机启动,六根枪管开始旋转,发出令人胆寒的嘶鸣。
这原本是配属于直升机的火力,此刻被他用来进行甲板清扫。
狂暴的弹幕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出,瞬间覆盖了甲板上集装箱的各条通道。
7.62mm口径的子弹以每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