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涛迎上来。
“来看看你们的新家伙,还有你高战,鲁首长可是到我那儿拍了桌子的。”何雨柱看着高战,半开玩笑地说道。
高战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挺直腰板:“何先生,感谢您和救援队给我和兄弟们这个机会。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把远洋这一块撑起来。”
何雨柱摆摆手:“过去的就不提了。走,上船看看。”
一行人登上其中一艘被命名为“黄河救援一号”的船只。
甲板宽敞,尾部设有直升机起降平台和机库,虽然目前改装的直升机还没到位,平时训练用的都是陆用直升机。
船舷两侧挂着多艘不同型号的救援快艇和冲锋舟。
高战如数家珍地介绍着:“这两艘船是委托沪东造船厂设计建造的,参考了部分海军救援舰和海洋调查船的设计。主体结构加强,适合在恶劣海况下航行。动力系统是两台国产化改进的柴油机,续航力能达到七千海里。”
他引着何雨柱进入船舱内部。“这里是主控制室,配备了卫星通讯、气象传真、GPS和北斗双模导航,还有一套从国外引进的侧扫声纳,可以用来搜寻水下目标。医疗舱是按照小型海上医院标准建的,可以进行紧急手术。另外,我们还加装了两套大功率消防泵和远程水炮,兼顾海上消防任务。”
何雨柱仔细看着控制室里的设备,很多仪表盘和屏幕都是崭新的,有些按钮上的保护膜还没撕掉。
“船员和救援人员配备得怎么样了?”
余云涛接过话:“按照您定的编制,两艘船满编需要船员和专职救援队员一百二十人左右。目前到位了九十多人,核心岗位,像船长、轮机长、通讯导航这些,基本都是高队长带来的老海军,经验没得说。救援队员里,有三十多个也是从部队水上救援单位退伍过来的,水性好,懂技术。剩下的从内部选拔了一批骨干,正在加紧进行海上适应性训练。”
高战补充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磨合。船是新船,设备很多也是第一次接触,兄弟们虽然都是好手,但适应这套新家伙,形成战斗力,还需要时间。最近我们主要就在近海转悠,熟悉船舶操纵,演练设备使用,搞了几次模拟搜救和人员转运演练,暴露出不少小问题,正在逐个解决。”
何雨柱点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训练不能只在近海,要尽快走出去。可以先沿着海岸线跑跑中远航,适应不同的海况。救援预案做了吗?”
“初步方案有了。”高战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针对商船遇险、人员落水、海上医疗救助、船舶消防等几种常见情况,都做了流程。但实际碰上复杂情况,还得靠临场判断。我们计划下个月,进行一次南海方向的综合演练,模拟在复杂海况下搜寻并救助一艘‘失控’船只。”
“好,实战是检验的唯一标准,以后你们还要上难度,不光是救船,还要救人。”何雨柱认可了这个计划,并提出了他的要求。
“是。”
“另外,你们还需要什么帮助?”
余云涛想了想:“主要是两件事。一是直升机,没有空中力量,搜救效率和范围受限很大。二是跟海事、海警等相关部门的协调机制还需要细化,毕竟我们是民间身份,进入某些区域或参与特定行动,需要报备和许可。”
“直升机的事不用急,改装后的直升机很快就会到位,飞行员你们自己就有,我就不帮你们找了。协调机制,我回头让集团办公室出面,跟相关部门建立一个常态化的沟通渠道。”何雨柱沉吟道,“你们当前的任务,就是把现有的人和船用好、练熟。远洋救援,不仅仅是技术活,更是对意志和协作的考验。”
他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象,缓缓道:“我们的海疆越来越广阔,往来的船只越来越多。黄河救援队成立远洋组,以后的担子可不轻啊。”
高战和余云涛对视一眼,神情肃然:“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在花城救援队基地待了两天,详细了解了远洋搜救组的建设和训练情况后,何雨柱正准备动身返回四九城,却接到了伍千里打来的电话。
“柱子,听说你到花城了?正好,别急着走,来我们这儿一趟。”伍千里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老伍,你又打什么主意?我这正准备回四九城呢。”何雨柱对着话筒说道。
“回什么四九城,有正事!雨焱手下那支‘利刃’小队,下个月要代表咱们去参加国际‘猎人学校’的集训,那可是硬仗,死亡率伤残率都不低。我心里有点没底,你过来给这帮小子们上上课,敲打敲打,也给他们涨涨见识。”伍千里顿了一下,压低了些声音,“训练手册都是根据你早年留下的那些东西改的,你这祖师爷,总得在徒子徒孙们面前露个脸,镇镇场子吧?”
何雨柱握着话筒,沉默了几秒。
国际特种兵集训的残酷他有所耳闻,那确实是检验一国军人极限实力的熔炉。
他当年在半岛和后续的一些特殊经历中积累的东西,能被后人用上,并且还要走出国门去比拼,于公于私,他都觉得应该去看看。
“行了,少给我戴高帽。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看看。”何雨柱最终应了下来。
“痛快!我让车去接你!”
几个小时后,何雨柱的车子驶入了位于岭南群山深处的一处军事管理区。
这里戒备森严,气氛与救援队基地截然不同,空气中仿佛都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