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忽视了战术和电磁环境。”
“依赖装备。”李战补充,“干扰一来,就乱了阵脚,缺乏在复杂电磁环境下作战的预案和训练。”
“编队协同脱节。”陈锐也低声说,“被分割后,各自为战。”
上校点点头,又摇摇头:“都说到了点子上,但没说到根上。根子在于,你们还没真正理解体系作战,也没能把新装备的性能融入到体系里。以为换了好枪,就是神枪手了?差得远了!”
他走到台前,语气沉重:“这次对抗,蓝军给你们好好上了一课。未来的空战,是体系的对抗。雷达、地空导弹、电子对抗、数据链,都是体系的一部分。你们驾驶的是体系中最锋利的矛,但再锋利的矛,脱离了体系,孤军深入,也会被折断。”
“接下来,训练重点调整。加强复杂电磁环境下的战术演练,强化与地面指挥所、雷达站、防空单位的协同。每个人,都要写详细的复盘报告!”
会后,飞行员们聚在宿舍,情绪低落。
“憋屈!”陈锐一拳锤在床架上,“明明能打得更好。”
“挨打要立正。”赵太行比较冷静,“教官说得对,是我们的问题。得把这次教训吃透。”
李战摊开笔记本:“我们来复盘一下,刚才如果干扰出现时,我们立刻采取双机交替掩护,利用数据链残存信息共享,而不是盲目压上,结果会不会不同?”
几人围拢过来,就着简陋的宿舍桌椅,开始激烈的讨论和推演。
第二次对抗演习在一周后举行,背景类似。
这一次,红方谨慎了许多。
进入目标空域前,赵太行就提前与地面指挥所确认了周边电磁态势和备份通信方案。
当干扰再次来袭时,红方编队没有慌乱。
长僚机之间通过预设的简易信号和断续数据链保持联络,采取疏开队形,相互掩护。
李战(高原)驾驶战机主动前出,充当诱饵,吸引蓝军注意力。
赵太行(山鹰)则利用地形和云层掩护,悄然绕到侧翼。
陈锐(猎隼)这次死死盯着IRST和数据链融合信息,在干扰的缝隙中,捕捉到了蓝军长机的微弱热信号和断续轨迹。
“洞幺,目标方位XXX,高度XXX,正在左转,机会!”
“收到!高原,佯动继续!猎隼,跟我上!”
两架歼-10如同默契的猎手,一正一奇,同时发起攻击。
赵太行在视距外模拟发射了中距弹进行压制,陈锐则利用头盔瞄准具快速锁定,在极近的距离上“击落”了企图摆脱的蓝军长机。
失去指挥的蓝军编队阵脚稍乱,被红方趁机逐个击破。
最终结果:红方以损失一架(诱饵李战)的代价,“击落”蓝军四架,成功绕过剩余敌机,完成了任务。
对抗结束后,飞行员们的脸上还是没有笑容,因为有人“牺牲”了就不是完美的行动。
训练简报会上,教官面无表情地宣布了新的对抗方案,背景墙上投射出新的蓝军装备示意图。
“从下一阶段开始,蓝军装备将进行更新。”教官的激光笔点在图上,“他们将换装与我方同代的歼-10模拟机,以及引进的苏-35战机。红方任务不变,拦截企图突破防线的蓝军攻击编队。”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苏-35?那是号称“终极侧卫”的强大对手,具备超机动性和强大的雷达系统。”
赵太行(山鹰)的眉头微蹙,李战(高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陈锐(猎隼)则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第一次与“同代”及更先进机型对抗,红方再次陷入了苦战。
蓝军的歼-10模拟机性能与红方相当,战术灵活,而苏-35凭借其矢量发动机带来的超机动性,在近距离格斗中屡屡上演匪夷所思的摆脱动作,给红方飞行员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技术挑战。
雷达告警器的嘶鸣变得更加频繁和刺耳。
“我被锁定了!是苏-35的‘雪豹’雷达!”一次对抗中,王劲松(雪豹)在通讯里急促报告,他试图用大过载机动摆脱,但对方咬得很死。
“坚持住!我在试图干扰它!”陈锐(猎隼)驾驶战机冒险切入,试图用机载电子对抗系统为战友创造机会。
然而,苏-35的飞行员经验老辣,一个诡异的“钟形”机动,不仅躲开了干扰扇区,反而瞬间反咬住了陈锐。
“洞两小心!”
系统判定,陈锐和王劲松双双被“击落”。
对抗总结时,气氛更加凝重。
“苏-35的雷达探测距离和抗干扰能力,确实比我们目前的型号有优势。”雷达专家在分析数据时指出,“特别是在中远距离的博弈中,它更容易先手发现和锁定。”
“它的机动性太变态了,”陈锐忍不住说道,“感觉像是能在空中随意变向。”
“矢量推力技术确实带来了格斗领域的优势,”飞行教官承认,“但并非无敌。它的能量损耗很大,连续超机动后速度会骤降。关键在于,你们要避免被拖入它擅长的超近距离格斗,要发挥我们体系和中距弹的优势。”
体系,又是体系。
飞行员们开始更加深刻地理解这个词的分量。
训练内容再次调整,加强了中距空战战术和电子对抗的协同。
他们学习如何与地面新型相控阵雷达站进行数据交联,如何接收预警机提供的更广阔的战场态势,如何在被对方雷达锁定时,协同进行电子静默或释放组合干扰。
渐渐地,红方的战损比开始回升。
他们学会了利用数据链共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