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地、外邦弄来的女的,不肯服从的。我们就用了些手段,让她们服从为止。”明丹笑道,“如果大家都像他们这样,欠债不还还要过安安乐乐过日子,那我们会所吃什么喝什么?堂口和帮会又吃什么喝什么?”
怪不得这个地方她不愿说,也不能公开,公开了绝对是大新闻一件。
水生走过一段路之后,不忍再走,突然瞄见远处有一个单独的区隔,与其它区隔相距甚远,里面锁着一个人。
他走过去一看,没错,这人确实就是自己此行要找的杜金平。这个相片上清秀的青年人,现在满脸是血,全身多处青瘀,双脚被铁链拴在墙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半倚着墙,非常痛苦的模样。
他忍住心头强烈的不适,向明丹问道:“这个男的,也是要卖身的?”
明丹有些为难,悄声说:“这不是,这是一个天庭组织的探子。”
杜金平是“天庭”组织的线人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水生心中“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