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战。
一名满身是尘土、头发都被白霜染透的信使,踉踉跄跄扑进来,脚下一个拌蒜,直接跪倒在地毯上,连装信的皮筒都甩飞了出去。
见着皮筒飞出,他也没去捡,而是借势往前爬了一下,抬头扫了圈周围,袖子中还掉下一支翎羽。
随后,他眼珠子一转。
刘别驾说了,这次是要拱火的。
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于是他扯着嗓子,带着一丝风雪之中的沙哑,直接大喊了出来:
“肃州急报!甘州回鹘打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