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吗?”王崇忠有些疑惑地摸着下巴。
“有何行不通的,回鹘人若是真有胆子打,早就垒着上城墙了,何须如此消耗。”
这倒不是刘恭瞎说。
他现在已经察觉,这游牧民族,和汉人的区别就在于怕死,惜命。
说到底,农耕社会有兜底,有最基本的道德观念。
游牧人不一样。
死了就真死了。
全家都要跟着一块儿遭殃。
因此游牧人弓马娴熟,可到了战场上,却发挥不出那般本事,也着实是受了制度的拖累。
所以,刘恭要做的,只是反向的空城计。
让城里人看起来够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