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悲痛:“沈贤侄,你可算来了。你父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赵匡胤那奸贼,实在可恨!”
沈砚躬身行礼:“萧伯父,晚辈此次前来,是想联合丐帮,共同对抗朝廷的压迫。赵匡胤崇文抑武,残害忠良,如今又对江湖势力动手,若不加以阻止,迟早会危及天下苍生。”萧远山点点头:“贤侄所言极是。只是,如今丐帮内部也有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大宋一统中原,天下渐趋安定,应该依附朝廷,谋求发展;另一部分人则坚持忠义,不愿与篡权夺位的赵匡胤同流合污。”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位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正是丐帮右护法钱通。他面色阴鸷,冷笑道:“萧帮主,沈公子,如今大宋国力强盛,赵匡胤深得民心,我们丐帮若与之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依我之见,不如献上《破阵剑谱》,投靠朝廷,这样既能保全丐帮,又能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何乐而不为?”
“放屁!”萧远山怒喝一声,“钱通,你忘了丐帮的宗旨是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赵匡胤篡夺后周江山,残害忠良,是个不折不扣的奸贼。我们若投靠他,便是助纣为虐,会被天下人耻笑!”钱通脸色一变:“萧帮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形势比人强,我们何必自寻死路?”
两人争执不下,大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沈砚见状,上前一步道:“萧伯父,钱护法,晚辈有一言。赵匡胤崇文抑武,看似安定,实则埋下了隐患。如今北方辽人虎视眈眈,南方诸国尚未平定,若朝廷一味打压武将与江湖势力,他日外敌入侵,谁来保卫家国?《破阵剑谱》是家父毕生心血,旨在保境安民,而非助纣为虐。我们联合江湖各派,并非要推翻大宋,而是要督促朝廷清明,善待忠良,共同抵御外敌。”
苏慕晴也附和道:“沈公子所言极是。江湖与朝堂,本就相辅相成。若朝廷能善待江湖势力,我们愿为国家效力,抵御外敌;若朝廷一味打压,我们也只能奋起反抗,守护自己的家园。”
钱通冷笑一声:“说得比唱得好听。你们有《破阵剑谱》,自然无所畏惧。可我们丐帮弟子众多,一旦与朝廷对抗,后果不堪设想。我看你们就是想利用丐帮,达到自己的目的!”说着,他向身后使了个眼色,十几名丐帮弟子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手持兵刃,神色不善。
萧远山脸色一沉:“钱通,你敢背叛丐帮?”钱通阴笑道:“萧帮主,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已经联系好了朝廷,只要献上《破阵剑谱》,我就是新的丐帮帮主。你若识相,就乖乖交出剑谱,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钱通便挥掌向萧远山攻去。他的掌法阴毒狠辣,与萧远山的刚猛铁掌截然不同。萧远山猝不及防,被钱通一掌击中胸口,后退数步,喷出一口鲜血。“帮主!”丐帮弟子们惊呼一声,纷纷上前相助。
沈砚与苏慕晴对视一眼,同时拔剑出鞘。沈砚护住萧远山,苏慕晴则迎向钱通。钱通的掌法虽阴毒,但在苏慕晴的琴音剑面前,却渐渐落了下风。苏慕晴的琴音时而舒缓,时而急促,让钱通心神不宁,掌法也变得混乱起来。
沈砚见状,剑势一变,如闪电般刺向钱通的要害。钱通大惊失色,连忙躲闪,却还是被剑尖划伤了手臂。就在此时,大厅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夹杂着铁甲碰撞的脆响。“朝廷大军到了!”有人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钱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萧远山,沈砚,苏慕晴,你们插翅难飞了!识相的,快交出《破阵剑谱》,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萧远山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贤侄,苏姑娘,你们快带剑谱走!丐帮弟子,随我挡住朝廷大军!”
“帮主!”丐帮弟子们齐声高呼,纷纷冲向门口,与朝廷大军展开激战。沈砚望着萧远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萧伯父,我们不能丢下你!”萧远山回头一笑:“贤侄,江湖大义,重于个人生死。你们一定要联合天下忠义之士,完成我与你父亲未竟的事业!快走!”
沈砚与苏慕晴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不舍与决绝。他们知道,此刻留下来也无济于事,唯有保住剑谱,联合其他门派,才能为萧远山和丐帮报仇。两人不再犹豫,转身从后门冲出,消失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中。
身后,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沈砚回头望了一眼丐帮总舵的方向,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暗暗立誓:定要联合天下江湖势力,推翻赵匡胤的统治,为父亲、为萧伯父、为所有惨死的忠义之士报仇雪恨。
建隆元年七月,沈砚与苏慕晴一路南下,抵达洞庭湖。此时正值盛夏,湖面烟波浩渺,芦苇丛生,景色宜人。洞庭湖畔的“水云寨”是江湖上有名的水上势力,寨主“翻江鼠”李俊水性极佳,为人仗义疏财,与丐帮、昆仑派等门派素有往来。
沈砚两人按照萧远山临终前的嘱托,找到了水云寨。李俊听闻他们的来意后,脸色凝重:“沈公子,苏姑娘,赵匡胤对江湖势力的打压,我早已有所耳闻。丐帮的遭遇,实在令人痛心。只是,水云寨势力单薄,若仅凭我们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朝廷对抗。”
沈砚点点头:“李寨主所言极是。晚辈此次前来,是想邀请水云寨加入同盟,与其他忠义门派共同对抗朝廷。如今,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华山、武当、峨眉等门派,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形成一股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