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这个问题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和试探感，像是静止的水面下暗流涌动，让人屏息以待。
Jessica怔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不用。”她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不高，但透着几分倔强与防备。
林修远见状便只是轻笑一声，笑而不语。
那笑容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仿佛在暗暗告诉她：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答案呢。
Jessica心里顿时有些窝火。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
那种被人绕着圈子牵着走，被人明明可以直接回答却偏偏吊着心理。
可偏偏，她刚刚在保龄球比赛中输掉了。
所以愿赌服输，不得不面对现实，正面回答。
Krystal在旁边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摇晃姐姐的肩膀：Jessica你快点说啊，不然我都要被憋死了。
她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主要是每次她问对方时，Jessica都选择回避答案，要么是忽悠她说还在一起啊，感情很好之类的话，真把她当小孩子哄了。
沉默了一会儿，Jessica终于淡淡开口了，“不怎么样。”
她的语气里带着冷淡，却平稳，仿佛不愿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随后，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林修远，低声补了一句，“就是正常的合作伙伴关系。”
Krystal下意识“啊？”了一声，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原本以为至少会听到点什么劲爆的八卦，结果Jessica只用四个字就敷衍过去了。
而林修远，却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答案。
但哪怕是这种干巴巴的回答，他也觉得足够了。
因为只要Jessica没说出那种确切的答案和关系，那就从侧面说明这两人应该结束得七七八八了。
上次婚礼的合照里，两人的站位也没有靠在一起，显然只是因为超模朋友的关系才共同出席。
某种程度上这一切似乎都在按规律收尾，只是需要时间沉淀，不能立刻公开。
至于和自己的那次冲突嘛……
想到这里，林修远就眯起眼睛，那家伙不会是看上Krystal，把对方看成自己的“私有物”了吧。
Jessica看着他略带挑衅的表情，心里更不舒服：这家伙，到底想知道什么？
不过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重新抿紧嘴唇，把情绪压下。
而林修远则微微前倾笑道，“回答得挺干脆的嘛，看来真不是那种赖皮性格，真的愿赌服输啊。”
说完，他又靠回椅背，脸上挂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Jessica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林修远笑着继续问道，“这次你要问么？”
“别啰嗦了，都说你先问啊。”Jessica微微蹙眉，再次说道。
闻言林修远耸了耸肩，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耍了个小小的心思。
在提出第二个问题时，他巧妙地把郑秀妍想问的后两个内容也融合了进去。
“还要让我先问啊，那我看看啊。我后面想知道的无非就是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后不后悔前面的一些选择而已，所以你看着回答就好。”
在说这段话时，林修远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问题的界限却模糊不清。
既能让Jessica顺势回答，又能套出更多信息，典型的心机男手法。
知晓情况的Krystal，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转过头盯着林修远，眼神里透着“你这家伙心眼真多”的意味。
而对方那副“死猪”表情，让她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轻笑了一声。
Jessica也不笨，她直接挑眉反问，“这是两个问题吧？”
林修远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笑道，“看你回答咯，我都可以，反正就是聊聊天嘛。”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硬是把场面搅得又好笑又无赖。
Krystal忍不住捂嘴笑出声来，眼里闪着调皮光芒：果然，这家伙就是在套话，纯粹是想观察Jessica的反应。
Jessica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明明不想搭理这种套路，可偏偏“愿赌服输”四个字像堵在心口的闸门，让她没法随意撂挑子。
“今后啊……”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就正常工作呗，打工赚钱，没什么特别的好说的。”
林修远本来还想追问，结果她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变得坚决起来，“至于后不后悔，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
这话一出，Krystal愣了一下，而林修远则是微微挑眉。
Jessica说到这里，整个人明显沉静了下来。
在她看来，人生也单止是只有一条路，走岔走歪，无非就是坑坑洼洼多些，荆棘坎坷多点罢了，反正摔不死人，疼些就疼些吧。
想到“生死界限”的Jessica，眼神也不再飘向林修远或Krystal，而是微微失了焦。
她仿佛从高空俯瞰着自己过往的人生的轨迹，心里闪过几个熟悉的身影：有人曾给予温暖与陪伴，也有人让她体会过背叛与失落。
Krystal注意到她的沉默，眼神温和了一瞬，正准备开口缓和气氛，却发现林修远只是安静地看着Jessica，没有插话。
于是也微微收了收唇，跟着安静了下来。
这一份不追问、不逼迫的克制，反倒让Jessica觉得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