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你们。”
说著,她作势要去拉车门把手。
听著朴孝敏这罕见的强硬语气和近乎摊牌的质问,被反杀的大龙崽心里咯噔一下,背后冷汗都快出来了。
傻子才在这个时候承认是忽悠呢。
所以她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最真诚的笑容,否认三连,“没有,绝对没有,肯定没有。欧尼~
我们是真的有计划要出发去欧洲的,就是明后天的事情,机票和具体目的地还在看呢,我们现在过去修远那边就是准备跟他最后敲定一下行程和细节!”
她此刻只能將错就错,把谎话————不对,是计划说得更具体一点,试图取信於朴孝敏。
“那刚好。”朴孝敏鬆开握住车门的手,表情放鬆下来,带了点胜利者的微笑,“那我一块过去吧,正好听听你们怎么安排,我也好做准备。”
这下大龙崽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心里则是在疯狂吐槽:平常虽然有点小幽怨,但大多数时候还是隨和,甚至有点逆来顺受的孝敏欧尼。今天怎么像是吃了炸药一样,这么敏锐又这么难缠啊。
不应该啊,是因为太久没被投餵了,累积的怨气爆发了吗?
还好,眼看大龙崽要撑不住了,甜恩静只能再次站出来,打算用最后的方式诈一下朴孝敏,做最后的努力。
“孝敏,你真的確定要这样,跟智妍她们一块去欧洲?她们是真的要出发的,不是开玩笑的。”
但朴孝敏这次似乎是铁了心,或者说,是被刚才那种“孤立”的感觉气到了,於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確定啊。”
不过,她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通情达理的一面,“不过呢,我想你们现在过去修远那边,可能真的是有什么內部会议要开,商量点比较私密的事情。所以我这个外人贸然跟著过去,好像也不太合適,会打扰你们。”
她这话让车內其他三人一愣,可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就听到朴孝敏继续说道,“所以,別墅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
这一秒,李居丽和大龙崽心里刚升起“得救了”的念头。
下一秒,朴孝敏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但是,欧洲之行如果没有我的话,我真的要跟你们友尽了哦,我说到做到。”
这话语气不重,甚至带著点玩笑的口吻,但车內顿时一片安静,只有雨声刷刷作响。
半小时后,黑色的保姆车停在了朴孝敏家公寓的楼下。
雨已经小了些,变成了绵绵细雨。
朴孝敏笑眼盈盈地推开车门,站在车门边,对著车內的三人挥了挥手,“过两天见哦~记得把航班信息和集合时间发给我,別忘了。”
说完,她便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公寓大堂,背影透著一种无言的愉悦。
隨著车门再次关上,保姆车缓缓驶离原地。
后座上的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然后,是闯祸精大龙崽率先哭丧著脸开口,“现在怎么办啊,我只是想嚇唬一下孝敏欧尼,把她先劝回家的。现在好了,她当真了,反而把我们给架起来了。”
李居丽经过最初的懵逼后,倒是很快接受了现实,甚至还有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勾起了更大的兴趣。
对於她这种玩咖的性子来说,临时起意的旅行计划反而更刺激。
於是她耸耸肩,语气里甚至带著点跃跃欲试,“还能怎么办?一起出发唄,反正我也有段时间没好好出门旅行放鬆了。欧洲就欧洲,人多更热闹。”
对她而言,只要能和林修远一起,去哪玩,有多少电灯泡似乎都不是不能接受的问题。
只有腿伤未愈的甜恩静有点头疼,她指了指自己还不太利索的腿,“你们出发可以,我怎么办啊?”
闻言,大龙崽看了眼被帘布遮掩的驾驶座前方,然后凑到甜恩静耳边细声道,“欧尼,要不你趁著这两天,赶紧多运动运动,说不定恢復得很快呢?”
明白她暗示什么的甜恩静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立马在孝敏面前变身金刚狼,给她展示一下瞬间自愈的能力是吧?那估计能直接把她嚇晕过去,也不用担心她去欧洲了。”
这句充满画面感的幽默发言,让大龙崽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无奈地耸耸肩。
“那就真没办法了,欧尼。看来这次你只能在首尔好好休息,当我们的后方留守人员了,而且你还有不少剧情需要拍摄吧,应该也没我们这么有空。”
“对啊,恩静。”李居丽也转过头来,“你好好在家养伤,把工作处理好。反正你在首尔的话,修远他回来也方便啊,不是么?”
最后这一句话,才是真正说到了甜恩静的心坎里,这比其他任何安慰都更实际。
见状她只能轻轻嘆了口气,点头道,“行吧,那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你们现在得赶紧想好一会儿到了別墅,怎么跟修远解释孝敏这档子事儿了。凭空多出一条旅游线,会让他头疼死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雨夜的湿气被隔绝在窗外。
25年首尔別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林修远看著眼前有段时间没见的三位大美女,此时的脸上並没有预料中的欢喜重逢,反而眉头微蹙,带著显而易见的忧愁。
原因无他,因为就在刚刚,大龙崽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带著七分懊恼三分心虚,把车上如何打算忽悠朴孝敏,结果反被对方將了一军,最后不得不承诺带上她去欧洲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
“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了。”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