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发问的机会,身形向后一滑,如同鬼魅般没入浓雾与林木深处,几个起落便再无声息。
林间重归寂静,只剩下水滴从叶尖坠落的轻响。
叶临川望向水蚓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他知道,水蚓的消息或许所言非虚,只是时机太过巧合。“古槐镇要去。但废窑的线,不能断。“
昭野扯了扯嘴角,“那就陪他们玩玩。”
二人不再多言,身形没入林间,朝着古槐镇方向疾行。雾气在林间流淌,湿冷贴附在肌肤上。叶临川指尖无意识擦过胸前衣襟,那碎玉的轮廓硌在心上,比夜色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