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途,如今在此地镇守一方,安心修行,还请长辈与妹妹不需多虑我!”
李曦明见他们父子早有安排,当下便放了心,若是他还要留下来处理这一大帮事,那非得是头痛至极,如今从这北方的危局解脱出来,他如释重负,轻轻点头,道:
“你父亲那里是不需要多少支援的,可一定会带人走,你妹妹不知道怎么样了,湖上需要人看护,我还是要把长迭前辈带走。”
“无妨!”
李曦明于是毫不耽搁,外出点了刘长迭出来,这位库金修士在北方呆不惯,早就归心似箭了,只喜道:
“我有了这几次请凭的经历,多有所悟,正要一个地方安心修行,体悟感受!”
两人马不停蹄,驾着神通极速往南,一路看着雪浅景深,大江碎冰凛凛,越过已是一片灰云的白江浊杀陵,那一片熟悉的大湖终于浮现在视线之中。
李曦明遥遥望去,这里却还是一片白,浮动的白绸挂在高楼上,如花一般的圆形白纸飘飞在街道之中,湖周也刮起了一层层的白麻,只有寂静与悲哭声。
他火热的心如坠冰窟,驻足一瞬,心中一下刺痛起来:
“大父…大父…孩儿把东西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