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奈的惋惜:
“白麒麟。”
“你向修武星接过旨。”
八个字而已。
天中滚滚的明阳之色凝结,一切都沉入永恒的黑暗里,那一颗星星愤怒地闪烁起来,少年身上光芒大放,不知何时,身后帝氅已浮现而出,迎风飞舞。
“你以为当年封你为魏王的旨意…是杨浞么?不…不是的,光凭他是约束不住你的,他们当然要担心你为天霞所用而作乱。”
他面上很平静,两人头顶的天地却在不断动摇,仿佛有什么想阻止他继续言语,却又被呼啸的风声挡住,少年道:
“是借用的修武星本体下诏。”
“我与杨浞…求的是同一个意象,而你…被束在那意象之下,那是阴司早已经准备好的,真要算起来,你也应该是我蜀国的魏王。”
“白麒麟。”
“我戴起帝冕,为祂们修真,你披上枷锁,为祂们争辉,可归根到底,修武星照耀的是我,我能扯得动这锁链。”
两人的位置已经颠倒过来,闪烁在天际的修武之星亲自为他站台,天空中满是真炁之光,而落入下风的白麒麟入永恒的黑暗里,密密麻麻的锁链如同大网,将他紧紧束住,如同困在黑暗里的飞蛾。
可那位魏王并没有惊骇,也没有绝望,他站在黑暗中,欣喜且如视珍宝地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锁链,静静地道:
“本王,为打碎枷锁而来。”
他五指渐渐握紧,攥住了那些密密麻麻披在自己身上的锁链,身后的金色光圈已经浮现出第二重,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照至彻底融化,白麒麟道:
“天武外身,武星所爱?修武所眷,而我白麒麟不眷,自当焚灭,使之不得争,以昭我高诸修武。”
他笑道:
“我将焚庙墟国,没地收疆,以示凶威!武星?不过一司修照之星辰,你主为麒麟敕封之顺臣,何敢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