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猛然一紧。
他们还呵斥了那两个孩子,高人劝阻开棺,他们也不动作。
不会开罪了高人吧?
有人连忙看向不远处,想要寻到那青色的身影。
曾玉泽没注意到有人走神。
“真是未想到,我竟睡了四年才醒。再睁开眼,就从洛阳到了会稽,哎,也是让人唏嘘。”
四年时间,在他梦中匆匆过去,他还不是很有实感。
把自己的经历说完。
曾玉泽忽然想起了和他一起饮酒的同乡。
关切了一句。
“对了,学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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