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摇起船桨,行在山水中,与人说笑。
严学林看向没有登船的白驴。
“那白驴……”
“我这驴子自有法子过来。”
张果老看出他们憋着的疑惑,哈哈一笑,他招招手,驴子就走过来,碰到他的手,张果老拿起酒坛,问:
“这酒水可借我一用?”
两人不明所以,以为这高人的驴子脾气古怪,爱喝酒。都点头。
“这酒本来就是用来喝的。”
张果老笑起来,敲了敲酒坛的罐子,就见到里面的酒液自动续了上来,送入口中,刚好是一口的量。
张果老对着驴儿一喷。
指间拈起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驴形栩栩如真,是手艺极佳的剪纸。看了两眼,重新揣入怀中。
江涉瞧见。
便知道张果老自行断了自己手上的一部分生机,死生之法,已经到达大成的地步了。
张果老回身。
对上瞪呆眼睛,惊愕万分的严学林和曾玉泽二人。
他笑呵呵的,低头倒酒。
“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你们若想知,去问江先生去!”
“这驴子可是他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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